「啊啊啊!」
嘶喊震天。
沈岳双手捂住两只带血的耳朵。
都以为两枚碎片皆是淮王的手笔。
谢玄瑾却顺着另外一片碎片的轨迹,看向一楼角落某处。
宋清宁戴着帷帽,和周围凑热闹的贵女们打扮没有什麽不同。
她之所以出手,一是因为前世沈国公府是宋清嫣的倚仗,永宁侯战死,或许和沈家有关。
二是因为她和谢玄瑾同是从战场拼杀出来的,惺惺相惜。
「谢玄瑾,你,你,你竟当众行凶!这可是崇文馆,我可是贵妃侄儿!」沈岳张狂叫嚣。
谢云礼心里直呼痛快。
还得是四哥!
能动手就不必动嘴,乾脆利落。
谢云礼有样学样的拿起茶杯,他功夫虽赶不上四哥,却是投壶的一把好手。
茶杯准确无误的砸在沈岳额头。
「唔……谢云礼,你……」沈岳额上一个青包。
谢云礼双手抱胸,「知道这是崇文馆,就少在那里犬吠,既是贵妃侄儿,就别给贵妃丢脸。」
「谢云礼!」
沈岳受了伤,又伤了面子,不愿罢休。
这时,睿王谢煜祁走进来,「表弟,快去处理伤口。」
「殿下……」
「快去!」谢煜祁沉声。
沈岳心有不甘,却不得不听睿王的话,负气走出丹霜阁。
谢煜祁上二楼,进了另外一个雅间。
全程两位王爷没有一句交流。
几位负责科考的官员陆续到来。
赏诗会开始。
学子们使出浑身解数,希望藉此名声大震。
对那些诗词,宋明堂脸上流露出不屑。
他认出来的几位考官都是「明月仙」的追捧者。
他们还曾为明月仙的画作诗,打听明月仙的行踪身份,更透露出拜访结交的意思。
要不是三年前宋清宁去了战场,不能帮他作画。
他早已被这些人捧到了高位。
晚了三年,今天终于要来了。
宋明堂等待着柳氏安排好的人出现。
考官们听着学子们作的诗词,没有亮眼的,意兴阑珊,有人甚至闭着眼。
突然,一首诗念出来,考官们睁开了眼。
那诗描绘的景象,他们都太熟悉了。
那正是明月仙最出名的画作之一,《上元夜宴图》中的景象。
考官们看向楼下作诗的学子,崔尚书率先发问,「你喜欢明月仙的画?」
那学子一身乾净素衣,出身寒门,「明月仙大家是学生的偶像,学生曾有幸目睹过《上元夜宴图》,记忆深刻。」
只要是看过《上元夜宴图》的,没有不记忆深刻的。
可惜,那幅画不知所踪。
传闻那幅画上藏着一个秘密。
听见《上元夜宴图》,谢云礼下意识的看向谢玄瑾,「四哥……」
世人都知道谢云礼痴迷明月仙的画,却不知四哥对明月仙也十分欣赏。
那幅《上元夜宴图》正挂在四哥书房里。
「你看过《上元夜宴图》?」有人质疑学子,连崔尚书也不信一个寒门学子能有机会看到那幅神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