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个。”他举起石头,在阳光下轻轻转动。
一行黑墨渐渐显露在上面,仔细看居然是字迹。
【欲救南家长女,速来云隐十三洞】
“这贼人心肠还挺好。”南千戈冷笑道,“绑了人,还告诉你地方。”
“说明不是为了杀人。”贺玠道,“对方有其他目的。”
狗牙转动石头,下面果然又显露出一行字。
【带上南府的银鼋符】
“银鼋符?”贺玠道,“兵符?”
“是。”狗牙又仔细摩挲一翻石头,确定没有其他字后揣进兜里,“在家主手中。”
“那我去找……”
“不用。让他们知道会很麻烦。”狗牙摸了摸后腰,“况且……家主不会把兵符交给我们。”
“那你打算怎么办?”
狗牙看了他一眼:“没有就不能去了?”
这是准备空手套白狼了。
“你们有武器吗?”狗牙道,“我出门不带剑的。”
贺玠摸进袖子。连罪在进这个幻境时就不见了。
“没有。”南千戈摇头,“我们只是小小家仆而已。”
“那个……”小宗主伸出手,“这个可以吗?”
墨玄长剑轻盈地悬浮在他掌中。曾与裴尊礼相得益彰的利剑此时在他一个小少年手里显得格格不入,握在手中还有些吃力。
狗牙盯着那剑,瞳孔缓缓放大。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抬眼凝视着小宗主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怎、怎么了吗?”小宗主被他盯得有些紧张。
“没有。这是把好剑”他拿过澡墨,细细摩挲着它的剑锋,“你从哪儿得来的?”
小宗主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它从哪里来的。”
他没有得剑的记忆,他并不知道这把剑从何而来。
“无名剑。无来处亦无归处。”他轻声念出一句话,蓦地对小宗主一笑,“多谢。”
他嘴笨,只会说最朴拙的感谢。
“你一个人去?”贺玠颇为不赞同地抱臂看着他,“在不知道对方是何许人,有多少势力的情况下?”
“一个够了。”狗牙捂嘴吹笛,一匹骏马从不远处奔来,“你们留在府里,不要让家主和夫人担忧。”
他说着挥起缰绳,负剑骑马扬长而去。
贺玠笑了笑,转身走进夫门。
“不行!我们也要去!”小宗主焦急道。
“没说不去。”贺玠道,“我去取马,然后我俩跟过去。”
“你俩?”南千戈指着自己道,“我呢?我留在这里?”
“不。你去追那个卢公子。”贺玠沉声道。
“我追那个傻子?”南千戈大吃一惊,“有什么用?”
“他不傻。”贺玠思索着卢遇山方才的一举一动,“他在看到车辙痕迹的刹那就冲了出去。目的明晰不像是冲动为之。”
“他很有可能知道些什么。甚至知道是谁,带走了南欢里。”
……
云隐十三洞并不难去,难的是如何在一个偌大的,四通八达的洞穴里寻人。
贺玠仰头看着这多年前就巍峨庞大的洞口,心口一阵悸痛。像是升起的狼烟,又像是有人拽着他的胳膊不断呼喊。
是这幻境背后的人。
他想要告诉自己什么。
就在这个洞里。
“贺哥哥。”小宗主仰头道,“你害怕吗?”
贺玠道:“我只是在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