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沉着气走到两人面前,瞄了眼跪地不起的狗牙,闭眼对卢遇山道:“卢公子海涵。方才因急事怠慢,家母遣我奉邀而来,请移步厅中再叙吧。”
“哎,干嘛跟我说这么客套的话……”卢遇山哭丧着脸道,“不用这样的。”
南欢里抬手,挡住了他的触碰,冷着脸道:“您没有受伤吧?”
卢遇山看看自己,目光又落到身边跪倒的狗牙身上。
原来如此……原来这小子是这么个意思!
他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立刻捂着腰道:“没事没事,我们都没收力,打得有些酣畅淋漓了哈哈哈哈!”
“嘁。”
狗牙埋头嗤了一声,也只敢用这样的方式发泄不满。
我要是没收力,你早就东一块西一块了。
“你!怎么?还想打一架?”卢遇山冲他握起拳,“不过就是剑术漂亮了一点吗?不要太嚣张!我迟早也能学会!”
狗牙把头偏到另一边,又嗤了一声。
“不要理他。”南欢里道,“小孩子脾性而已。卢公子犯不着与他一般见识。”
狗牙低着头不发出动静了,看上去有些消沉。
“跟我来吧。”南欢里对卢遇山道。
卢遇山扶着腰,笑呵呵地跟在她身后离开了。狗牙跪在地上良久,久到已经听不到南欢里的脚步声后才慢慢站起来。
“丢人。太丢人了!”
“你别这样说,他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但确实没有用……”
身后三个人叽叽喳喳说了大半天,他没有回头,独自一人走到校场角落。面对着墙壁蹲下。
“你看。”贺玠对南千戈道,“人家听见了。”
“那也是他的错!”南千戈大步跳下,走到狗牙身后,“你脑子怎么想出这种阴招的?我们大小姐又不是瞎,你受没受伤一目了然啊!”
“不是。”贺玠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能明白狗牙的用意,但南欢里的回应……确实在他意料之外。
“没事的。”小宗主跑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振作起来,我相信你的。”
许是被这稚嫩温柔的声音触动了,狗牙转头盯着他道:“你也觉得我刚才很蠢吗?”
小宗主摇头道:“不会啊。我觉得这个方法很好!大小姐她也许只是因为贵客在前,不便与你多说,但心里肯定还是在意的。”
说者天真无邪,听者沉默不语。
南千戈对贺玠低声道:“他好善良。”
贺玠笑得一脸溺爱:“对吧?”
没救了。这断袖没救了。
“不用安慰我了。”狗牙低落道,“她一定觉得我蠢死了……你们也是。”
“确实。”南千戈直言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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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玠扶额道:“那要去看看吗?看看他们要商量些什么?”
“我不去。”狗牙把头抵在墙上,“她都不关心我了……”
“那我们去吧。”贺玠耸耸肩,拉过小宗主毫不犹豫地转身走了。
南千戈跟上去问道:“真不管他了?”
“不用管。”贺玠瞄一眼身后。果然一道身影正远远跟着,犹犹豫豫不敢上前。
“我觉得娘亲是喜欢他的。”小宗主突然牵着贺玠的手晃了晃。
“此话怎讲?”贺玠笑道。
“因为那个卢公子身份不凡啊。”小宗主道,“这时的执明卢南两家势均,娘亲作为南家长女,定是要顾及卢家公子脸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