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等我出城后由你替我说吧。”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如果与裴尊礼商讨此事,他一定不会答应。
尾巴耸耸鼻子,忽地又抬眼道:“我恐怕做不到……这事儿你一定得去找他。”
“为何?”贺玠问。
“就在不久前……执明对外宣称关闭所有入国道路。外国来者一律不予放行。”尾巴顿了一下,“所以你如果想去……只能拜托爹爹了。”
第200章 折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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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烟云散去,朝雾凝成一滴滴露水从伏阳宗弟子们住宿的斋舍下掉落。落在一位正梳洗正发的男弟子头上。他一动不动地看向窗外,慢慢正好衣冠,进屋整理师兄弟们留下的被褥。今天轮到他当班,能借由收拾斋舍的由头逃小半时辰的晨训,多与周公品品茶。
可今日屋外来了个怪人,一直在门前徘徊不前。他怕是哪位长老派来巡视的师兄,忙不迭起身收拾打理,却越看那人越觉得不对劲。
那人衣着朴素,并不是伏阳宗弟子服饰。眼看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姿态气宇却透着不符年龄的成熟。
陵光城刚出过那样的灾乱,伏阳宗也正是戒严时期,这人是如何进来的?
“喂!那边的人,干什么的!”他实在没忍住,喊出了声。
少年一个激灵,看向他。
“原来这里还有人!”少年眼前一亮,笑着拱手上前,“叨扰了这位兄台,可否告知在下云罗阁在何处?”
弟子一听立刻大笑出声,轻蔑道:“你是何人?”
少年思忖片刻:“只是陵光城中一介平民。”
“平民……那好。”弟子朝他挥挥手,“跟我来,我带你去。”
他态度爽快毫不犹豫,于是少年也不疑有他,顺从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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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然后呢,继续说。”裴尊礼端坐在书案后。手边是堆积如山的卷录,身前是层层叠叠的屏风。屏风隔绝了云罗阁外所有探寻的目光和窃窃交谈声,只留下堂内一坐一躺的两人。
裴尊礼神色不变,目光一行行细读着卷录上的文字,再沾墨提笔,一笔一画批上去。他倒是风轻云淡,但躺在地上的那人就不怎么舒服了。
“我都交代完了……”贺玠生无可恋地盯着房梁上的雕花,“这事儿说来也不怪谁。我这么多年没逛过伏阳宗了,谁知道你居然大兴土木把山下房屋布局全改了一遍,下山容易上山难。我那会儿脑子不清醒,迷路也是正常……”
“也不怪那位弟子。人家见到可疑之士将其缉拿也无可厚非……我当时若是说明白点就不会有这种误会了。”
裴尊礼抬眼,视线在紧捆贺玠双手的锁妖绳上停滞许久,轻轻启唇:“那怪谁?怪尾巴?怪他给你宗门放行密令?”
“不是不是。”贺玠猛摇头,“这是我决定的事情。”
“那怪我?”裴尊礼用力将毛笔按在砚台中,狼毫劈了叉。
“怎么可能?”贺玠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