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降,我还能帮你求情……”
贺玠睁开眼,完全把唐枫的话当耳旁风。
他拍拍身侧的淬霜,轻声道:“来吧淬霜兄,再给我看看你的疗愈之术。”
淬霜低低剑鸣一声,似是不悦地哼哼唧唧。
贺玠嘿嘿笑着将手放到淬霜的剑柄上,莹白光晕闪过,手掌瞬间完好如初。
唐枫轻啧出声:“怎么又是这把人不人鬼不鬼的剑?”
贺玠不满地摸摸淬霜:“你别这样说,它能听懂。”
唐枫收回目光道:“在归隐山时我就想问了。这剑……你到底是从哪弄来的?”
贺玠道:“我的剑,那当然是从我祖上传下来的!”
“不对。”唐枫轻声道,“这剑不该是你的。”
她微阖着眼睛,脑袋从左边偏到右边:“这把剑我好像曾经见过。”
“那不就是我?”贺玠道。
“不是。”唐枫摇头,“那个时候,你可能还未降世。”
记性可真是有够好的——贺玠微笑着冒了一后背的热汗。这唐枫别是想起了曾身为鹤妖的自己吧。
“也罢。多说无益。”唐枫从藤蔓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贺玠身前,“既然你不愿投降,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哦?”贺玠拔出淬霜,“这就要开打了?”
唐枫眼珠向上瞪着他,别过头道:“不是开打。”
她撩起自己手臂上的衣袖,露出其下大块大块的伤痕淤青,很多未愈合的伤口还渗着血,光是看着就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贺玠盯着她。
“裴宗主打的。这伤打透了我的经脉,伤到了妖丹。我现在可不适合动武。”唐枫冷笑一声,“可怕吧?不过站在他的立场,这样做也是无可厚非。”
“毕竟……那山里死的人,可全都是我杀的。”
她伸出舌头舔过嘴角,瞳孔里闪着诡谲的光:“男人的肝脏真是难吃,光是闻着味儿我都快吐了!”
贺玠知道她在恐吓施压,但就是偏偏不着她的道。
“为什么?”他抬眼,很快自己又接上道,“因为他们是舍命工?是在这貔貅坊中残害幼妖的帮凶?”
唐枫愣怔地看着他,片刻后勾起唇:“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要多的多。”
贺玠道:“知道再多,都不如亲眼一见来得实在。”
“所以……你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亲眼证实那跑掉的三个人所言非虚?”唐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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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吗?”贺玠笑问。
“骗子。”唐枫拧过头,斜眼看着他,“江祈果然说得对。和伏阳宗有勾结的家伙都是混帐骗子!”
贺玠不解:“唐姑娘此话何意?”
骂我就骂我,牵扯上伏阳宗是作甚?
“我知道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唐枫走向那面爬满藤蔓的墙壁,回头看着贺玠,“你不用瞒着我。”
贺玠喉头微动,面上毫无波澜道:“在下,实在是不懂姑娘的意思。”
“不懂?”唐枫眼色阴沉,咧嘴笑道,“不懂也无妨。我来告诉你吧。”
她抬手抚摸墙壁,被她触碰过的藤蔓纷纷震颤着垂落,让出了一方低矮的黑洞。
“这个,你可曾熟悉?”唐枫眯着眼,探手伸进黑洞,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竹笼。
竹笼里面,一只雪白浑圆的禽鸟正昏睡着,身体起伏缓慢,不仔细看还以为它已经死去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