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后自会脱落。”贺玠挥挥手。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不知情,再逼问下去也没有意义。
三人都快被吓尿裤子了,感恩戴德地起身欲走。
“等等!”
贺玠突然叫住了他们,在三人疑惑的眼神中猛地出拳扫腿,依次将他们摔翻在地上。打得哥仨抱头鼠窜鼻青脸肿才解气。
“若是以后再敢对幼妖善妖出手,我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贺玠拍了拍手上的灰土,“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
三人低声下气欲哭无泪,想要还手却又想起身上那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妖术,只能吃着哑巴亏,相互搀扶着离开了。
“隔山打牛?”待到三人走后,小光头看向地上的碎纸屑,语气里满是诧异,“你居然学会了这种高阶妖术。”
“嘘,低调。”贺玠装腔作势地笑笑,背在身后的手飞快地收起了一小段细绳。
什么隔山打牛的高阶妖术,不过是他从小跟着腾间学的烟花戏法罢了。
第94章 蜚语(七)
——
日落山头,独属于夜晚的冷风刮过千丈崖崖口,骤降的寒意让贺玠瑟缩着躲进山林之中。
还有一天时间归隐山的试炼就结束了。也就是说只要自己携带这块木牒活过今天,第一轮的选拔就能通过。
一个时辰前,贺玠赤手空拳把妄图抢走他木牒的小光头打得嗷嗷叫娘。小东西贼心不死,没有吃一堑长一智的心眼,还在做着不劳而获的美梦。
“‘斑岩’的木牒已经被蜂妖毁掉了,你得补偿我!”
当时的他抱着满脑袋的红包,蹲在地上无理取闹。
贺玠是心善,但又不是傻子,面对这撒泼打滚式的无赖,直接挥起了还没冷静下来的拳头。反正刚刚揍完三个畜生,他不介意再多揍一个。
小光头最后是捂住自己血流不止的鼻子跑走的,虽然不甘心,但看着贺玠举起的拳头,终是没再把主意打到木牒上。
贺玠找了处干燥无风的地方,用落叶堆了个简易的床榻,准备就这样将就一晚。可毕竟怀中揣着如此重要的木牒,如此大剌剌地躺在地上难免会有隐患。于是思来想去之后,贺玠又做贼似地爬上了一棵大树,躺在树桠之间准备安然入睡。
“呼呼,呼呼。”
接连几天的劳累让贺玠一闭眼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困得连做梦都看不清眼前的画面。
“呼呼。”
脸上似乎刮过了什么毛绒绒的东西,熟睡的贺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偏过脸继续睡。
见他没有清醒的意思,那毛绒绒继续晃悠着地拨弄他的脸。
终于,贺玠在他不折不挠的攻势下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差点从树上震了下去。
“什么东西!”
贺玠大叫着睁开眼,眼前直愣愣地杵着一张满是白色绒毛的兽首。那妖兽金色的瞳孔在黑夜中亮如烛火,在漆黑一片的夜色中一错不错地盯着贺玠,摄魂夺魄。
“啊!”
这下贺玠是真的被惊得跌下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