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所终。
贺玠双手环抱在胸前,食指一下又一下点着胳膊。
他们的木牒,应当都是被蜂妖拿走了。
她迷晕三人,拿走木牒可以理解,毕竟她的目的是清除除自己阵营外的闲杂人等。只要真木牒减少了,那能通过选拔的人就会减少。
可奇怪的是,唐枫他们所做的可不仅仅是拿走木牒,而是将这几个人悬于崖边,那分明是打算杀人灭口的。
先前贺玠对她的推断是销毁木牒大于取人性命。比起繁琐且容易暴露的杀人,烧毁真木牒来阻止他人通过选拔要更加容易。杀掉那两人也是因为他们暂时还未拥有木牒,所以干脆杀了省事。
可为何面对这三人,她既要拿走木牒,又要夺其性命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贺玠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关键的地方,脑内浑浑噩噩塞了太多的事情,可就是理不成一条完整的线。
网?阯?发?布?Y?e?ī????ü???e?n???????????????????
“小东西,你是怎么被抓住的?”贺玠突然蹲下来平视着一言不发的小光头,眼里含笑。
“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小光头愤怒道,有些羞耻地看向一边。
“哦?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贺玠拿起掉落在一边的绳索,利落地将小光头重新五花大绑起来。
“你混蛋啊!卑鄙无耻!”小光头嗓子都快喊哑了,“我说我说,你给我解开,痛死了!”
“我卑鄙无耻,所以你得先说。”贺玠笑得阴森。
“我当时不是去追那个女人了吗,谁知道她一路来到这个崖边,我正准备动手的时候,就看到那个撑着伞的男人带着那仨走了出来。”小光头闷闷道,“那仨当时已经晕过去了,我还听到女人对那男人说什么……”
“要不还是剖腹放血吧,坠崖太便宜他们了。”
“我、我之前见过那个男人,就是他给我出主意让我去抢夺女人身上的木牒,所以看到他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中计了,可是还没等我跑掉……就被他们发现了。”
小光头眼神不曾躲闪,看上去不像是在撒谎。
“坠崖太便宜他们了?”贺玠瞳孔一缩,重复了这句话。
若只是单纯地想要杀人取命尚能理解,可这句话的意思明摆着蜂妖对他们的仇恨。
当恨一个人到极致的时候,才会想用最痛苦的方式杀掉他。
而且剖腹放血,不正是前两人的那种死法吗?
三人闻言也是脸色苍白,没想到自己居然差点以如此惨状命丧黄泉。
“你们曾和妖兽有过过节吗?”
贺玠灵光一现,猛地看向三人问道。
“和妖兽?”
三人一阵沉默,相互转头看了看,支支吾吾似乎有难言之隐。
“这山中想要取你们性命的妖兽恐怕不只有蜂妖,你们若是如实说出,我还能帮你们想到全身而退的方法。若是不说,就自求多福吧。”
贺玠看出了三人有所隐瞒,以退为进诈开了其中一人的口。
“是这样的……”那人嗫嚅道,“我们三人其实以前就认识。”
“我们仨五年前,曾给康家大少做过舍命工。”
“舍命工?”贺玠疑惑,“那是什么?”
“就是字面意思,舍命给他做牛做马的人。”另一人叹气道,“你不是陵光人吧,这活儿很多陵光贫民都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