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入南边的陵光主城,就能开拓新的流域。”
“这样既解决了流水泛滥的问题,你们也能顺游而下找到新的安居之处。”
裴尊礼将树枝插在小山上,一直向南边拖画而去。
啪的一声,树枝应声折断,众鱀妖面面相觑。
“没、没有听明白吗?”裴尊礼挠挠头,脸有些红,“那我再说一次。”
“不用了不用了。”一个雄性鱀妖伸手拦住他,指着地上画的小山说道,“你说的那些办法啥的我们是听不太懂啦。我就明白一件事,你要我们去凿琼山是不?”
裴尊礼踌躇着点点头。
众妖们窃窃私语。
“你说得倒是简单!”有鱀妖起哄道,“那移山填海的事可不是你动动嘴皮子就能解决的。你这办法可行不通!”
“就是就是!你爹现在都已经打到我们家门口了,你现在让我们出去开山,究竟是作何居心!”
“夫人您也是糊涂了,让这黄毛小儿出些鬼点子!”
鱀妖们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裴尊礼有些无措地低着头,面色也微微发白。
“吵什么!”族长夫人一声怒喝,“吵吵能解决问题吗!”
“人家年龄小,但人家至少有在想解决的办法!你们几十个千百岁的脑袋不如人家小孩,还好意思逼逼赖赖!”
“喂,你!”族长夫人指着那个刚刚质疑裴尊礼的鱀妖道,“你给我想个更好的办法出来。既能解决岩江的水灾疏通河道,又能让我们找到新的容身之处!现在就要!”
“啊?”被点名的鱀妖慌忙摆手,“夫人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您给我一个晚上,我肯定……”
“还给你一个晚上!”族长夫人愤然起身,却被背后的伤口疼得跌坐在石头上,“裴世丰都已经骑到我们头上了你知不知道!今日要不是这孩子和鹤妖,我们全都得交代在这儿!这种时候别说是凿山开路了,就是补天也得去试试!”
族长夫人气急怒喘,一直低头站在她身边的江祈连忙帮她拍背顺气。
眼看领头的夫人如此动怒,鱀妖们也是纷纷低头不语。
族长夫人长叹一口气后面向裴尊礼道:“你的方法理论可行,难的是付诸行动。”
“凿山的确不是一朝一夕间所成之事。我等鱀妖也非拥有巨力之术的熊虎一族,这个办法有待商榷。”
裴尊礼紧紧捏着手里的半截树枝,犹豫着开口道:“其实……”
他后半句话还堵在舌尖,整个水下洞穴却突然开始剧烈地震动。伴随着隆隆的巨响,岩壁和暗河都从死寂中醒来,变得暴躁不安。
“什么?”
族长夫人紧张地起身,可还没等她站稳,第二波晃动陡然来袭。
这一次的轰炸声震耳欲聋,晃动也更加猛烈,洞中不设防的鱀妖一个接一个地跌坐在地上,惶恐地看着四周。
“怎么回事?”族长夫人喊道。
“是父亲。”
裴尊礼蜷缩在地上,额间滑落一滴汗珠。
“这是父亲的力量。”
——
洪水遍布的大地之上,一道银白的剑光如流星划破乌云,朝着水面中央的男人坠去。
“第十式星坠?”
裴世丰看着头顶急速坠落的银光,眉间深深皱了起来,原本单手执剑的身子也慢慢紧绷,改为双手握剑挡在身前。
“这么防可是要出事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