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霂言微微一笑:“是他自己贪财罢了。不过本王可不是为了帮你,只是看不惯康家人的嘴脸而已。”
看来这位四皇子殿下对皇后娘娘的怨气不是一般的重啊。
“入城之后你打算怎么做?”庄霂言问。
“先观望一下这康家少爷吧。”贺玠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如果真不是他的话,我会想办法去找那竹竿男的。”
庄霂言点点头,看着逐渐接近的入城口道:“一会儿将本王放在进城后向左转的第一家医馆里面。”
“诶?”贺玠惊讶道,“可你不是要去伏阳宗的吗?”
他这个样子,仅靠自己的话应该很不方便吧。
“本王自是有要事。怎么?皇室秘闻你也想打听?”庄霂言撑着下巴问道。
贺玠瘪瘪嘴,不再说话了。
有了孟章神君的通关银令,两人一路无阻地进入了陵光城境内,顺利地找到了医馆。
一位胡子花白的郎中正坐在门边捣药。看到庄霂言,他立刻放下石杵颤巍巍地走过来。
“是木头娃吗?”老郎中眼睛已经不大好使了,哆嗦着手摸上庄霂言的胳膊。
“是我,沈爷爷。”庄霂言反手搀扶住了老郎中,笑嘻嘻回道。
贺玠跟在身后吸了吸鼻子,闻到了郎中身上的妖息。
这是只妖,但他的妖丹似乎有损,气息浅淡无力。
“你来得正是时候啊,刚刚还在和宗主念叨你呢。”老郎中笑呵呵对庄霂言道。
庄霂言笑容僵在了脸上:“宗……主?哪个宗主?”
老郎中哈哈大笑:“你怎么也糊涂了?这陵光的宗主还能有谁?”
话音刚落,他身后医馆的门被轻轻推开,一身素白长袍的人跨过门槛走出,手里还拿着一包药方。不是那伏阳宗宗主又是谁?
“回来了?”裴尊礼靠在门边看向庄霂言,语气毫无惊澜。
“托你的福。”庄霂言冷笑一声,“怎么,你也是病入膏肓了?”
裴尊礼不想和他呈口舌之快,转身对老郎中点头道:“沈爷爷,那我先告辞了。庄霂言的药方还劳烦您加一味下火的清花,他最近肝火旺。”
庄霂言敲着椅子破口大骂:“你才上火尿黄呢!也不想想本王是被谁气成这样的!”
老郎中眼见得两人又要吵起来,本想上前劝架,却突然神色怪异地掀起了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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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着无神的眼珠四处搜寻着什么,摇摇晃晃走到门外的马车边,一把抓住了妄图躲在车后的贺玠。
“你……”老郎中的声音有些嘶哑,双眼紧紧盯着贺玠,“你是……”
贺玠心里叫苦不迭。他本想送完庄霂言就赶紧去找明月的下落,可谁知居然在这里碰倒了裴尊礼。
倒也不是不想见到他,只是现在自己有要事缠身,实在是抽不开身寒暄。还不如功成身退一走了之。
“啊?我那个……”贺玠干笑两声瞟向房门那边,正好和裴尊礼对上视线。
相顾无言,唯有沉默。
贺玠扯起嘴角朝他挥挥手:“好、好久不见裴宗主。”
裴尊礼蹙了蹙眉,看看他又看看庄霂言,似乎在等一个解释。
“哦,把他给忘了。”庄霂言转过轮椅指了指贺玠,“是你认识的人不?半路撞见,就一块儿带来了。”
裴尊礼没有理会庄霂言的话,掠过他径直走向贺玠,脚步生风。
几天不见,他看上去还是那般丰神俊朗,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不知是不是那日的风寒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