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如实禀报给神君大人的。”
解决了自己心头的重压,戚大人恨不得撩起官袍给眼前的年轻人磕上三个响头。
贺玠自知拗不过戚大人的诚意,只好推谢道:“不过我的确还有一个请求,望大人成全。”
“但说无妨。”
“我想再与那树妖的父亲见上一面。”贺玠恭敬道,“此事蹊跷颇多,那老人怕还是有所隐瞒。”
——
回到孟章城后,贺玠先帮着衙役们将昏迷不醒和失去行动力的姑娘依次送去医馆,恢复神智的就交由家人手中。
直到看见那最后一个,也是那卖粥的姑娘被她瘦弱的母亲痛哭流涕地带走后,贺玠才马不停蹄地赶往衙府。跟随着戚大人再次来到了关押那老人的牢房前。
据说戚大人派遣的几名捕快在他居住的那间茅屋后院挖出了几具成人残骸,这老贼在自己之前就已经对百姓下过毒手。此时脚缠镣铐,头戴枷锁。俨然已是一副死罪能免,活罪难逃的样子。
哐哐哐。
贺玠敲了敲木桩牢门,可老人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重新低垂下头颅。
眼见谈判还未开始就要破裂,贺玠从怀中摸出一串手串,顺着空隙丢到了老人脚边。
“安安……”老人看着脚边的木珠,认出来那是由女儿的枝干打磨而成。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安安她在哪儿!”
老人掀起松弛的眼皮,手中的枷锁被他震得咔咔响。他想要站起来冲到贺玠面前质问,但沉重的脚镣又将他狠狠拽回了地上。
“锁昔。”
贺玠目光紧锁老人的眼睛,不放过他分毫的表情变化。
“为什么陶安安会此等术法?”
“什么锁昔!什么术法!你告诉我她在哪儿!”
老人唾沫横飞状若疯癫,听不进去贺玠任何一句话。
“她已经死了,在城外的虚有山中。”对于此等妖物,贺玠没有丁点的同情。
“死、死了?”老人摇晃着靠墙跌坐,干瘪的嘴唇分分合合,最终从喉咙中挤出一声绝望至极的嘶哑惨叫。在场的人无不头皮发麻。
老人惨叫着挣脱枷锁,却只能让双手被撕裂得鲜血淋漓。他早已是妖丹半毁的废妖,他连女儿的死都无法感知。
“你们都该死!”老人怒目圆睁,“王上会为我和安安做主,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王上?
贺玠觉得这个称谓有些耳熟,好像那个鸠妖也曾提到过。
老人倚坐在墙角,喘着粗气,像是油尽灯枯的蜡烛努力提着最后一口气。
“王上是谁?”贺玠盯着他问。
老人垂头看着地面,不理会他。
“好,你告诉我陶安安的锁昔仙术从何习来,我能带你去见她最后一面。”贺玠道。
听到女儿的名字,老人终于有了反应。他咧开嘴,露出稀疏的牙齿。
“是我教给她的。”他痴痴回答。
“你怎么会接触到这种术法?”贺玠急问,“是那个‘王上’授给你的吗?”
“王上?”老人疯癫地摇头否认,眼神渐渐浑浊,前言不搭后语,“王上最器重我了,他会为安安报仇的……”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y?e?不?是?ⅰ????????€?n?????????⑤?????????则?为?山?寨?佔?点
贺玠和戚大人对视一眼,又听到老人絮絮叨叨道。
“我记得谁教给我的,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