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玠心下一紧,立刻举起茶壶挡在自己心口,挡住了妖狐的致命一击。
识妖谱中有明确的记录。狐妖在面对敌人时擅用尖锐的利爪进行攻击。而当对方实力比他强悍时,他们喜欢攻击眼部使敌人致盲拖延时间,而起了杀心的狐妖一般都会直取对方心口。
爷爷常说读书有用,读书保命。这是贺玠第一次真真切切体会到这句话的重要。
狐妖被茶壶上的妖气所震开,推到房间的角落,愤恨地看着贺玠。断裂的利爪正在不断往外渗血,加上她头上的伤口,整个身体都仿佛浸泡在了血液之中。
“算老娘倒霉!你给我等着!”
狐妖自知处于劣势,不想恋战,转身就要从窗口逃离。
可贺玠哪敢放走这样的妖物,当即掷出手里的茶壶打在了她身上,那妖怪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四肢绵软地倒在地上,背上也溢出血液。
坏了,第一次用连罪没收住力,好像失手打重了。
贺玠生怕她被打死了,连忙跑到狐妖边上,从衣襟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指着上面那丑陋的人面相问道:“见过这个……人吗?”
“什么人?”那狐妖吸着冷气愤恨地说着,“老娘只找长得好看的人,这种东西……就别拿来恶心人了。”
还真是没礼貌的一只妖怪呢。贺玠叹了口气道:“那除了人呢?有见过这种长相的妖吗?”
狐妖斜着眼看贺玠,吃力地喘着气,一副不想理会他的样子。
“不想说吗?”贺玠看似无意地把玩着手里的茶壶,“本来还说要是你帮了我,就去给你找郎中来疗伤的,既然你这么反抗,那我还是早点送你上路更妥当。”
语罢,贺玠就作势高高举起茶壶。
饶是那妖狐再怎么嘴硬,在生死攸关的时候也下意识选择了保全自己。
“等等等等!我说我说!”狐妖抱住了自己的头,睨了一眼贺玠手中的画纸道,“这种长相的在附近的妖物中也不常见,不过城外那些深山老林里有些不见天日的妖怪就会长成这样……反正没什么人看见他们,也就随便长长了。”
城外的深山老林?
这倒是给贺玠提供了一个新思路。之前戚大人说他们将整个城内翻了个底朝天,但却没说他们同样搜索过城外的部分。
“那你有见过这种长相的吗?”贺玠问。
“从来没有。”狐妖眼睛瞪得浑圆,喘着粗气回答,“我知道的都说了,你再不去找郎中老娘真的要死了!”
“好的好的。”贺玠直起身向后退了两步,“你在这等着,我现在就去。”
可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那地上的狐妖突然露出了一抹邪笑,身体如箭矢般直冲而出,目标正是贺玠的心脏。她狂妄的嘴角咧到了耳根,似乎正在大肆嘲笑这个斩妖人的天真。
这男子的心脏一看就是大补之物,只要自己吃下……
呼吸间,这妖狐似乎都把自己修炼成大妖的光辉之路想了个遍,脸上的笑容也愈发张狂。
叮——
随着一声清脆的剑吟,她的笑容也永远定格在了脸上。
咕咚咚。
球状物体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在贺玠耳边响起,他困惑地低头,只看见那妖狐的脑袋正对着自己的眼睛,诡异僵硬的狂笑还未消散,而那脑袋和脖颈连接的地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