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
慌乱的鸟鸣叫响。贺玠猛地回神,发现白峰回所在的房间窗口处,明月被一只手抓着,奋力挣扎个不停。
“哪来的鸟啊,给它放出去了。”
是白峰回的声音。
“等等白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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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呼喊打断了白峰回的动作。
“白少爷,我看着鸟儿直通人性,说不定和少爷您有缘。古有人说灵鸟旺财旺运,不如就先把它留下吧。”
“哎哟哟,还是阿春你说得深得我心。我看啊,这雀儿就是被你的好嗓子勾来咯!”
语罢,那抓着明月的手快速缩了回去,贺玠只能眼睁睁看着明月恐慌摆动的小爪子,在砰一声关窗后和它告了别。
坏事了,明月被绑架了。
贺玠站在原地望着那扇紧闭的窗户,心下蓦地有些慌张。
难道是那隐藏在白峰回身边的妖物识破了明月的身份,准备将它吃掉作为修炼的药材?
想到这里,贺玠紧握住一直揣在怀里的茶壶,毫不犹豫地转身走进珍满楼。
那迎门的小二被支去干活了,这次没有人再阻拦他,贺玠便径直走向了二楼,推开那挂着“翠轩居”名牌的房间。
突兀的开门声将屋内正在饮酒作乐的众人吓了一跳,纷纷回头看向贺玠。
“你是……”
率先开口的是白峰回,他左手拿着酒碗,右手搂着一位只着轻纱肚兜的曼妙姑娘,另外两位则眼神迷离地跪在一旁,身上的衣衫皆是凌乱不堪,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面,脸上则是不正常的绯红。
“白公子,久仰啊。”
贺玠不动声色地压抑住心中升起的怒火,挂着得体的笑容朝白峰回鞠躬。
“我是戚大人派来针对失踪案进行搜查的捕快,还望白公子配合配合。”说完,贺玠煞有其事地向他展示了一下戚大人给他盖过章的调查令。
“失踪案?”白峰回含糊不清地喃喃道,“哦?我不是已经配合过了吗?该说的也都说了,你们现在又派人是什么意思?不信任我?”
那几位姑娘看到房间里有外人进入,倒也不躲,只是呆愣愣地盯着贺玠,好似那失去灵魂的提线傀儡。
果然有问题。贺玠耸了耸鼻子,朝着白峰回展颜一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案件的细节我们还需要和白公子进行核实。”
说罢,贺玠便自来熟地向前走了三步,坐在了酒桌对面,和白峰回对视。
明月被他们盖在了一个大海碗里,听到熟悉的声音后便拼命扑腾,震得那瓷碗哐哐响。
白峰回打了个酒嗝,右手顺着那身边姑娘形同虚设的轻衫伸进去,肆意抚摸着光滑的皮肤,片刻后嗤笑一声:“阿春,这些人自己抓不到犯人,就把我们这些老百姓翻来覆去折腾。你说我要不要配合他们?”
“公子切莫惹怒这些捕快大人。”被唤作阿春的姑娘柔弱无骨地靠在白峰回身上,轻声细语地说,“不过我们白公子如此正直之人却还是被卷入无妄之灾,当真是令人难过。”
语罢,阿春居然抽噎着哭了起来,惹得白峰回好一阵哄。
看着这对扭捏做作的男女,贺玠的嘴角忍不住地犯抽抽,差一点掀桌子打人。
“不过话说回来,捕快大人也是辛苦,公子不要为难人家。”阿春娇嗔着说,突然举起酒杯面朝着贺玠莞尔一笑,“不然这样吧,今天是我们白公子的生辰。捕快大人和我们共饮一壶上好的桂云酿,就当是为白公子祝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