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然后转身取过挂在墙上的银白佩剑道,“我出去一下,你就守在这里。”
“是要去找那鸠妖吗?”尾巴张着油汪汪嘴问道。
裴尊礼没有回答,面色凝重地开门。
“忘了跟你说了,我刚刚碰到了那个金寿村的小斩妖人……就是被那鸠妖附身的那个。我已经查过了,不在他身上了。”
裴尊礼开门的动作停了下来,片刻后缓缓扭头看着尾巴:“我是不是说过,让你除了买饭以外不要乱跑?”
坏了,暴露了。尾巴吓一激灵,额头上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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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孟章国国民对妖物的接受度极低,自己要是贸然暴露兽妖的身份很可能会带来麻烦。所以在入城之前裴尊礼就已经叮嘱他不要妄自行动了。
“我、我就是……我就是刚好看到他被抓了嘛,寻思着过去确认一下……说起来,那个斩妖人还不知天高地厚地抓住我,说想要见宗主您呢!”尾巴立刻拿贺玠的所作所为引开话题,祈祷裴尊礼可以原谅他一时的调皮。
“见我?”裴尊礼微微蹙眉,“何事?”
“哈哈哈说来也奇怪,那斩妖人不知道干了什么,被误会成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人口失踪案嫌疑人了,他急着找个认识他的人开脱呢!”尾巴脑袋上的耳朵愉悦地动了动,“但我哪能让他得逞啊?当即就果断地拒绝了!”
尾巴得意洋洋地说,希望能从裴尊礼那里得到一个称赞,可没想片刻后他只是冷淡地开口。
“你确定你闻仔细了?”
“当然!”尾巴耸耸鼻子,“我对同类的气味可是很灵敏的!”
裴尊礼低下头摩挲了一下剑柄,淡淡道:“要是灵敏的话,上个月就不会让那两只吃人狐妖拜入外门了。”
“额。”尾巴一下被噎住了。
那能怪他吗?还不是因为那两个狐妖不要命地往身上涂脂抹粉,香味儿冲得他差点隔夜饭都吐出来,才一时疏忽大意了。
“他现在在哪?”裴尊礼并没有打算和他翻旧账,简单明了地问。
“就在城北的地牢里。”尾巴可怜兮兮地垂下耳朵回答。
裴尊礼颔首,随后猛地打开房门,瞬息间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抹纸墨香味回旋在原地。
——
“子虚乌有!”
“有……有目共睹!”
“睹、睹……睹物思人!”
“人……人……想不出来了。”
“哎哟大哥,又是你输了。”
冷清的地牢里,贺玠盘腿坐在牢房内,而外面则围坐着两个狱卒。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玩起了言语游戏,打发着枯燥无味的时间。
其实一开始两个狱卒没打算理会贺玠的。但耐不住这小子实在是太能说,太能忽悠人了。感觉要是再不陪他玩点什么,他能唠叨到两人耳朵起茧子。
“小兄弟,我觉得你有这个时间玩这些,不如想想有什么办法能洗清你的嫌疑吧。”那个一直在输狱卒苦笑着摇摇头,好心劝慰贺玠。
“哎,这种事情我焦虑也是没有用的。你听那戚大人说的话了吗?要么找人作证,要么抓到凶手……很显然,现在两个我都做不到。所以,还是继续玩吧。”贺玠用食指绕着自己乱翘的耳发,眼珠滴溜溜转,“再想一个……礼尚往来!”
一个“来”字话音未落,地牢门口处就传来了钥匙开锁的动静。
两个狱卒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拾掇拾掇衣服站在牢门边,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
“哎哟哎哟,这位大人您早说您要来,我们直接把人提到你跟前都行啊,没必要亲自来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