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壮的雌虫一巴掌扇在禅让脸上。
“雌父!!”禅让委屈地大叫起来,“我是你亲嗷嗷嗷嗷啊——”
禅元撩起袖子,左右开弓狂扇禅让二十多个巴掌。他力气大得吓人,星盗闹钟自认为和禅让缠斗许久,也不过给对方脸上留下淤青、几颗牙和满嘴巴血。
禅元不然。
伴随着禅元扇巴掌的动作加速加大,星盗闹钟听到禅让脊椎骨因转动过度传来的骨裂声。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禅让像个按一下就会出声的尖叫鸡,脑袋拨浪鼓一样啵啵啵转动着。
禅元不需要任何技巧,纯粹的暴力就足够他暴揍禅让这个研究员。
“雌……”禅让双手向前乱窜,试图再垂死挣扎一二。
禅元掰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朝着反方向掰断、他面无表情将他的亲生子手掌一寸一寸朝上折,直至折成三面屏。
他严肃,没有一丝表情地问星盗闹钟,“一颗够吗?”
星盗闹钟毛骨悚然。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夸大其词,会死。
“不够。”星盗闹钟手指紧握,“至少,要十个。”
禅元点头,“可以。”
像是得到某种标准,雌虫阴着脸,抓着禅让的脖颈来到墙面。他拎起禅让的脖颈。禅让骤然爆发出短促的尖叫,这一次他的双腿在满地血泊上胡乱蹬踹,他开始癫狂哭嚎,“雌父——雌父——扑棱也做了啊啊啊——干嘛每次都打我——啊啊不我要杀了你——我啊啊。”
禅元浑然不管禅让再说什么屁话。
他一次比一次力气大,将禅让的脑袋砸在墙壁上。一面墙通常只够他砸一下,就会露出外面湛蓝的天空和其他房间。
一下。两下。
星盗闹钟表情开始变得狰狞,整个房间充斥着禅让那种非人的惨叫。
“吵死了。”禅元冷冷地说。
余下再强烈地打击,禅让也不再吭声。
或许,这个雌虫已经没有力气吭出声了。
他咽喉大块大块血涌出来,像拧坏了的水龙头,水丝垂在地面。从他头颅中间破开一道明显的裂缝,整个脑袋已经从球体砸成一个明显的扁体,眼球凸出四分之三再外。
禅让居然还活着。
“【蝉蜕】不是死了爆出来的。”禅元对星盗闹钟解释道;“这个力度比较难控制,得打到死不了又活不成,再找准位置活取。”
他边说,边将整个手探入禅元的咽喉。
鲜血溢满他的衣物。
禅让眼眶顷刻涌出痛苦的泪水,他那张因暴打和鲜血染红的脸,正缓缓流淌下两行白痕。禅元却没有露出分毫心软之情,他先进入一整个手掌,接着是手腕、一整个小臂、最后整个大臂全部从口腔探入到禅让的腹腔中。
星盗闹钟能看到禅让的肚皮上,五指按压朝外地痕迹。
一双手时不时在内部凸起,骤然握成拳。
“找到了。”禅元终于笑了。那种笑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景,可偏偏出现了,还叫整个场面瞬间充满客套的礼节,“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
他手抽出。
禅让身体猛地一直,在他嗓间迸发出种类似金属互相摩擦出的尖啸,“啊啊啊——啊啊啊啊。”
禅元毫无怜悯之心,拿着他亲生孩子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