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雌父选择的机会。
他打赌雌父禅元会先去解决禅让。
“一起上。”柏厄斯从激战中抽出身,快速拔刀换枪, 双手持械,与自己的亲兵重新杀入战场中,“不留后手。”
序言喘着粗气,他并不是擅长战斗的类型。鲜血从他的口中不断呕出来,脸颊与手臂都出现一指宽的砍面, 周遭的皮肤泛出一阵紫黑色。
“呵。三打一。”他恶狠狠往地上啐口血沫,与柏厄斯的亲兵迎面撞上,“你们, 把,闹钟怎么了?”
“好问题。”柏厄斯施加能力, 加大毒素, “你自己去问问他吧。”
*
与之遥远的星汉省据点,轰鸣声频繁传出。
巨大的星舰压上天空,高楼大厦隔扇窗户冒出滚滚浓烟,火光与玻璃闪烁的反光重叠在一起, 照耀出星盗闹钟一口一口喘着的粗气。
他咽喉里全是血腥味。
禅让身体中心被他击穿一个大洞,雌虫却好像浑然不知发生什么,双肩下垂,微微放松站定在原地。
怪物。星盗闹钟在心中绝望地想着,这是他不知道第几次给禅让施加上致命伤。可禅让总能在极短的时间里恢复,好像他的【蝉蜕】比星盗闹钟在文书里所查阅到的【蝉蜕】更强、更加诡谲。
“说了你又不相信。”禅让阴森森抬起脸,伸手撸起额前碎发。他沾满血迹的手将整张脸涂抹成血色,仅露出白得渗人的一口牙。
“这个世界,我害怕的就那么几个。”禅让活动肩膀,转动脖颈,“你给我打开胃了——哎呀~现在是我的回合了吧~爽死了。”
他看上去彻底亢奋起来,张开嘴猖狂大笑起来,“时间是不是过了20小时呢。哈哈,虽然有特殊容器帮忙,但是再不努努力,你在意的某人神经也是会死掉的呢。”
星盗闹钟悍然,他不再言语。
如果一次杀不死禅让,没有办法爆出禅让的能力【蝉蜕】,那就让这个怪物一直死,直到他可以完全逼迫对方爆出【蝉蜕】。
“吵死了。”辱骂禅让并不会能打击对方的斗志,星盗闹钟脸上的阴鸷再也藏不住。
他还有一招,但那是同归于尽的一招。
……用了的话,他会死在异世界。
可是,他不用,省长怎么办呢?
星盗闹钟冲上去,禅让的拳头与他正面相碰——没有发生预料之中的疼痛,星盗闹钟只看见一道阴影在烟雾中站定,直直接住他的手。
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饶是他这种已经被改造过的身体都没有看清对方到底是怎么出现的。但那一张脸,分明是另外一个造型的禅让?
“你?”星盗闹钟不迟疑,试图退两步,再蓄力。对方也没有阻拦,松开他的拳头,眼神在他身上打量一番,极快地变了脸色。
“你不是钟章。”
“……”
“原来那个去哪里了?”
“……”
禅元目光在全场扫视一圈,前所未有的绝望弥漫上心头,“好了。我知道了。”他明明是最后一个到场的,但根本不需要听自己生出来的孽子狡辩个屁,他只向星盗闹钟问了一个问题。
“多少【蝉蜕】有效果?”
星盗闹钟依旧保持战斗的姿态,没有马上回答禅元的问题。
禅元也不需要星盗闹钟正儿八经的回答。或者说,和序言这位二哥为数不多的交流,再加上他送禅让出发前说的那么多话,足够他推测出全部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