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章拒绝,“不要。”
“你干嘛。”序言哭个屁。他觉得钟章哪里是六十岁的人类?简直和蛋崽一样才六岁!他又不好用力甩开钟章的手,怕给脆皮闹钟摔个手骨折,只能继续嘴巴用力,指责道:“难道要我唱歌哄你松手吗?”
“不要。”钟章全盘否定又提出新点子,“不过我可以唱歌哄你。”
序言:“……我又不是崽。”
钟章:“接受点歌。”
序言:“闹钟,你真的好幼稚啊。”
吃饱喝足一路蹦蹦跳跳回来的蛋崽回到病房,就听到他脆皮爸爸站在床边举着吊瓶架深情唱歌,他强壮的雌父坐在病床上,嘴里塞满大小不一的小兔子苹果。
“啊?”蛋崽不敢置信地托住小脸,“为什么不等崽?雌雌。雌雌。”
序言:“不要看我。”
蛋崽瞪大眼睛,扒拉床半天没爬上去,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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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章:“崽。今天是情歌转场。”
蛋崽不懂什么意思,小孩傻乎乎地“啊”了一声。
钟章:“你出去玩一圈吧。乖。听说舅舅回来了。”
目送钟章学生接走孩子,序言疯狂抓着头发,一声惨叫后仰躺在床上,持续打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明明心里是有事情的!没错,他确实是有事情想要问问钟章!可是这种情况?他为什么被钟章带跑,坐在人家病床上听情歌啊?
不行,他得学一下他弟弟恭俭良,不能在这种事情上纵容伴侣。
序言努力揉搓脸,调整到往日那种严肃的状态。他盘膝,抱胸,板起脸,“闹钟。”
钟章果然停下唱歌动作,拄着吊瓶架,认真看着序言。
序言做好心理准备,高声道:“总之,都是你的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弟弟恭俭良说这一招就是很好用。只要把话说出来,心里就完全没有什么负担了,之后不管是吵架还是打架都会很自然把问题解开了。
序言期待一场酣畅淋漓的拷问和对峙。
然后,他看到自己脆脆的伴侣扬起一个笑容,爽朗点头。
“嗯。”钟章灿烂如春光挥洒,“没错。伊西多尔,都是我的错。”
序言受不了了!!他无法承受这么可爱的钟章会走上他雄父的老路,他也无法接受这样的钟章可能会和雄父一样心存死志。
他不接受钟章这样包容自己是在作假!绝对不可能!他现在满心都是该死的安全感和被包容的感觉。
“我。我是说真的。”
钟章眼睛亮晶晶,哪怕还青着一边,序言也能看到他脸上散发出的柔软的光芒。
“我也是说真的啊。”钟章真诚地说道:“因为我寿命太短了,所以让伊西多尔担心。说到底,确实是我的错。”
序言语无伦次,他开始说胡话了。
“那你,那你会因为一些事情离开我吗?”
“为什么要离开?”钟章反问道:“一些事情是什么事情?”
“就是,比如你为了蛋崽、为了你的亲戚……你要放弃我,要离开我。”序言举例,越说越觉得自己是个自私的雌虫。蛋崽是他和钟章唯一的孩子,钟章的亲戚又一直帮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