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刷牙洗脸,他还不忘和序言抱怨起来,“怎么回事?明明是我对他更好一点,他怎么先叫你爸爸。”
序言也洗漱。不过外星雌虫的洗漱和地球上的刷牙洗脸很不一样。序言惯用一种木糖醇的东西嚼很多下,一边处理嘴巴,一边处理脸,说话含糊不清。
“因为这菜市对他号。”中间又带了一点虫族通用语,罗德勒没翻译出来,急得钟章过去摸摸序言的手,要他再说一遍。
“什么呀。”
“因为他知道,我是为他好。”序言吐掉嘴巴里的东西,洗干净脸,开始脱衣服,“教育是要花钱的。这种吃过苦的小孩,用功起来可用力了。”
不像是蛋崽,从小到大都没吃过什么苦。
序言把他的性别登记成“雄虫”,也是要给孩子一个不吃苦的未来。
“但我总不能让你的亲戚一直保护蛋崽。”序言有自己的理论,“培养一个蛋崽的狗就很重要。”
……
钟章对序言的训狗论叹为观止。
两个人躺床上还在聊这件事情,“学习的苦还是要吃的。我们崽又不是笨蛋。”
“都这样了。学点别的吧。”一向最焦虑教育的序言转而安慰钟章,“等蛋崽成年,生几个孙崽。这些小孙仔就是他的依靠,我再多教几年……总不至于十个里都出不了一个能扛事的吧。”
人老了。上年纪了。老夫老妻了。
被窝里谈论得都是孩子的事情。
钟章摸摸两人中间——空的。地球人终于意识到今天有什么不同,一个翻身起来,“崽呢?”
序言道:“睡他哥房间里了。”
钟章看序言的眼神像在一个催婚催疯了的恶毒后妈。
“你怎么想得。”钟章捏着序言的双臂,两人一阵打滚,弄得床板嘎吱嘎吱响。基地全面使用微重力控制系统,倒是很模拟地球上的睡眠质感。钟章滚了一会儿,腰又疼起来了。
他现在是货真价实的脆皮闹钟QAQ。
而序言可是年轻力壮的大雌虫,本来皮糙肉厚就不是钟章可以比拟的,被伴侣胡乱抓两小权当情趣挠痒痒。钟章一歇息,序言就箍住他的双手,笑嘻嘻亲钟章的脸。
左边一口,右边一口,额头上一口,下巴上一口。亲得钟章满脸都是口水印子。钟章要躲开,要擦,序言又乱七八糟地拱上来,什么地方好蹭,就一通乱蹭,蹭得钟章面红耳赤。
“刚洗完脸。”钟章给自己找借口,被序言掰过脸,压在床上亲。
一秒。两秒。五秒。十五秒。
钟章一开始还有所反击,后面躺平,接着双手开始敲序言的肩膀,整个人逮住什么就开始拽,床单都快扯烂了。
“崽难得不在。”序言亲过瘾,才松开手给钟章喘气。看钟章瞪自己,序眯起眼,故意舔嘴唇,一副挑衅过的眯眯眼样子,“生了他就没有那么用力亲热了。”
“哪里。”钟章人老心不老,就算老,嘴巴也是不承认的。他嘴硬道:“不是都有亲热吗?”
“比年轻的时候差了点。”
“那是……”钟章羞得气血上涌,“哎……我。伊西多尔,你太过分了!”
钟章一扯被子,把自己包成个大肉包子。
哦~生气也很可爱呢。序言小时候还不理解,雌父为什么会故意惹雄父去打他。现在看钟章这样子,他莫名有点懂了。
病弱的雄性欺负起来也挺好玩的。就是不能欺负过头,过头就真的哄不好了。
“开玩笑啦。”序言上前扯包子皮。大包子动一动,没什么反应,雌虫只往下面掏,抓住一个边角,头塞进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