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章整个公主抱起来。
“伊西多尔!!”
序言盯着一张好脸装无辜。奈何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和土匪一样,再好的脸看上去都透露出种无赖感。钟章裹着自己,生气,生气,可除了气,又什么都不舍得做。
“生气了。”钟章大声道:“你是不是嫌弃我。”
“没有。”序言伸出手,戳钟章的脸。那样子和戳蛋崽的小肚子一模一样,戳一下,躲一下。
序言欺负乐了,心情慢慢愉悦起来,继续安慰他脆皮糖心的地球人伴侣。
“我看你最近都不太上心自己的事情。提醒你一下。”序言哄道,“别老把心思放在蛋崽身上,想想自己,想想我,好不好。我还想和你做好多年的爱呢。”
直球暴击,揍得钟章哑口无言。
男人的自尊叫他抬起眼看看序言,低下头,委屈,又抬起来看看,不服气。
“现在也可以做。”
“好啊。”序言鼓掌,“嫩黄瓜老黄瓜都有不同的味道。”
“你哪里学的?”
“罗德勒和我说的。”
“能不能学点好的。”
来地球这么久,啥知识都没进脑子,黄的一听就会。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
幼崽卧室里。
小雌虫钟峥完全睡不着。他稍微有点困意,怀里热乎乎的小家伙就拱屁股、抬头,切换新话题,“哥哥。你要睡觉了吗?”
“……”钟峥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从蛋崽进房间开始,小嘴巴就叭叭没听过。
现在,躺在床上已经过去三个地球小时了。蛋崽还有一大箩筐的话没有说完,小手扒拉被单,眼睛放光,滴溜溜乱转,“哥哥要睡觉的话,我就回爸爸雌雌那边了。我也要睡觉了。”
钟峥:“不。”
想一想养父训练结束时对自己的遵遵教诲。小雌虫盖紧了蛋崽身上的被子,“哥哥还不困。今天你睡在哥哥这里吧。”
蛋崽不是很习惯和爸爸雌雌分开睡。
他哪怕带了小被子过来,也还是很想一手抓着爸爸,一手抓着雌雌眯几分钟。
“爸爸会想我的。”蛋崽倔强找借口,不承认是自己想了,“雌雌也会想崽的。没有崽,他们都睡不着。”
从小饱读黄色产品的钟峥不知道要怎么解释隔壁成人房间在干什么。他只能再搬出自己学过的套路,语气微弱、鼻音上场,“蛋崽……哥哥第一次来,有点害怕。”
看见怀里小朋友犹豫的表情,钟峥再接再厉,“蛋崽可以再陪陪哥哥吗?哥哥不好意思,让大人知道……哥哥是个胆小鬼。”
脆弱无助,我见犹怜,眼泪似掉又非掉,仅仅是含在眼眶里,被床头灯照得水汪汪一片。
蛋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招数。小朋友完全分辨不出是什么情况,他懵懵地找纸巾,扯被子,抱抱哥哥,学爸爸的样子拍拍哥哥的背,躺下。
——哥哥比爸爸雌雌更需要崽!
——好像是这样的。
“那好吧。”蛋崽下定决心,“崽就陪哥哥睡觉吧。哥哥要听什么故事,都可以说。我会自己讲的。”
太好了。钟峥眼泪含着,无声地在心里呐喊,你不去你爸爸雌雌那边真是太好了。
*
第二天早上,基地食堂的打饭师傅迎来了亢奋的父子两。
序言光彩熠熠、双目有神,皮肤好像都电镀了一层柔光。面对玲琅满目的食堂,一顿点餐,“面两份、包子十五个。煎饼七个。小菜在哪里?再给我白粥一份,馄饨一份,生菜沙拉一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