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章现在感觉到了。
哪怕他努力抱着序言的大腿,崽坐在序言脚背上, 一大一小协力合作也阻挡不住序言关闭罗德勒和温先生的程序。
“那都是一年前的事情。”钟章据理力争, “不应该先问问罗德勒,具体是什么情况吗?”
序言:“他没告诉我。”
“所以呢?”
序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骗我。受死。”
钟章:?
不是!罗德勒关小黑屋就算了,温先生为什么也要被关小黑屋。还有,我们两现在这样交流真的没关系吗?钟章还以为序言已经学会中文了,竖起耳朵等着伴侣后半段话。
序言:*&……¥%#……*
钟章:?
不是!你原来不会说中文啊?那你把温先生关掉了,我们怎么交流呢?钟章抓着自己的头, 上下倒腾一会,尝试推推小崽屁股让他充当小翻译官。
蛋崽懵懂指着自己的嘴巴,“我?”
“对。”钟章可怜兮兮地说道:“雌雌不是有教你虫族语吗?”
“哦。”蛋崽恍然大悟, “对哦。”
小崽蹦跶上前,尝试和不知道为什么生气的序言沟通。他煞有其事和序言嘀嘀咕咕, 手舞足蹈, 蹦跶回来。
钟章迫不及待追问情况,“怎么样?”
“不知道呀。”蛋崽理所当然地说道:“我是小孩。”
钟章:……
继发现有人要拐卖自家崽之后,钟章对自家崽的笨蛋程度有了全新认识。他开始怀疑,虫族世界雌虫那么强是不是因为他们把雄虫的智商挪用了过来。
序言每天晚上的虫族语小故事算是白念了。
钟章:“那只能用最原始的沟通方式了。”
蛋崽:“Ohio~!!”
序翊果匆匆赶到时, 就看到一大一小围着他哥转圈跳舞,做出奇怪的表情和肢体动作。威名远扬的亲王脑袋上缓缓生成个问号,想起前段时间去博物馆看到的篝火原始人舞蹈。
钟章这个老男人在搞什么?
他哥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个稀奇古怪的家伙?
前翻译官现亲王小果泥捡起老本行,重新对接上双方语言,开始协助夫夫进行友好交流。
“蛋崽,加语言作业!”序言自认为主动权在手,开口就狠狠制裁自己的亲生崽,“长这么大了,居然连通用语都不会说吗?雌雌要抽你小屁股了。”
蛋崽滑溜躲在钟章屁股后面,拽着爸爸的裤口袋。
钟章却没有阻止序言布置作业。
和作业比起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啊!
“伊西多尔,手下留统啊!”钟章劝说道:“再说,那个男人很明显是星盗闹钟啊!我认识。你等我。等我去问一下,再决定要怎么拷问罗德勒啊……等等,不要冲动啊。”
罗德勒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在序翊果、钟章和蛋崽的轮番求情下,序言勉为其难地解放出系统罗德勒。刚一闪现,罗德勒嚎啕大哭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我。我根本没有收到这一段消息……呜呜呜呜,我也是被做局了。我要是收到这段消息,绝对不会不上报。”罗德勒扒拉着序言哭,看序言脸色越来越冷,转头去蛋崽怀里卖惨,“小主。冤枉啊!我只是个系统!”
罗德勒的系统在地球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