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固若金汤,也能算是无人可解。
“所以,罪魁祸首一定是星盗。”钟章推断道:“伊西多尔。不要冲动。你想想,只有你知道罗德勒后门的话——在其他世界,按照我们的关系,我有没有可能知道罗德勒的后门和密码?”
序言确实说过,他要把罗德勒和温先生的控制权转交给钟章。
不过,那应当是他决心独自前往虫族世界的时候。
现在的他更倾向和钟章共享罗德勒、温先生,以及更多科技产物的控制权。
“这就没错了。”钟章按照这个思路推断下去,“错都是星盗!你等我睡一下,我马上去问他怎么回事?我给他骂一顿!骂到他哭为止。我没回来前,你先别乱动啊。”
稳定住序言,钟章马不停蹄进入睡眠来到闹钟会议室中。
会议室中,只有被他用远程脑电波不断吵醒的星盗闹钟。
作为同一个基因的不同世界体,星盗闹钟保持着年轻的样貌。他躺在办公椅上,翘着脚,鞋底上还有残留的褐色血迹,见钟章气势冲冲走过来,星盗略微烦躁地放下文件。
“怎么把我叫……”
哐——
钟章一下子将星盗闹钟的办公椅踹到墙上,滚轮在地上划出一道白痕。星盗闹钟猝不及防挨了一下反震,正要起来,与冲上来的钟章撞上。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同样的狰狞,彼此拽着衣服领口,呼吸粗重。
“发什么神经。”
“你怎么敢拐卖我的崽?”
星盗闹钟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哦。现在发现了……不过,这个事情不太重要吧。”
“这还不重要?”钟章脑子松弛片刻,一道电顺势闪过去,他意识到什么,“你可以自由控制自己……随意穿梭在各个时空中?”
“不能。”星盗闹钟道:“目前只能以各个时空的大家和崽当做坐标。”
事关孩子,弄明白星盗闹钟没有拐卖小孩子的意思后,钟章勉强愿意和这家伙坐在一起聊聊。
“你的新功能?”
“不算。”星盗闹钟琢磨道:“我只是想看看,各个世界线里科研进度。哇。不要搞得我一天天不干人事一样。”
钟章怀疑地看着这家伙。
星盗闹钟没有办法,干脆和钟章两干瞪眼。两大男人到最后把自己瞪疼了,脑袋垂在桌子上,焉巴巴说着话。
“你那边什么都没有研究出来吗?”钟章转过头,气势虚弱,“你们拿了那么多小果泥的身体组织,到现在也有五年多了,一点东西都没有研究出来吗?”
“嗯。”
钟章一下子坐直了。
这牲口还好意思“嗯”?没有天理了。
“我今天六十岁了。”钟章逼迫道:“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心情吗?”
“知道。”星盗闹钟懒洋洋地说道:“我也过过六十岁生日。”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星盗闹钟长长地叹一口气,他撑起一只手臂。这个动作花费他很大时间和力气,他的脸上比起年轻时那种狂野,也终于出现一丝倦怠,“我前段时间去攻陷基因库了。你知道我找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