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才不是的!”蛋崽鲤鱼打挺爬起来,毫不示弱和序言吵, “啵啵可以。可以让。让听话的。啵啵会让。让喜欢的。”
序言听不太清楚崽言崽语。
父子两鸡同鸭讲半天, 在温先生提醒钟章醒了之后,达成个简单协议。
“不会这么坏。”蛋崽伸出小拇指,努力抬高,力显严肃, “雌雌不可以吓唬崽。不可以说爸爸没有被子。爸爸要和雌雌和崽永远在一起。”
序言勾住孩子的小拇指, “蛋崽从今天开始要分床睡,不可以吵爸爸睡觉。要以照顾爸爸的身体健康为第一,不可以欺负爸爸。”
他快速重复好几遍“不可以欺负爸爸”,生怕蛋崽没记住。
“我才没有!”蛋崽抗议道。
序言:“爸爸都抱不动你了。”
蛋崽:“是。是爸爸。爸爸没有吃饭。”
序言看着蛋崽日渐壮实的腰板,觉得钟章吃再多白米饭也没用。他补充道:“不会的事情找雌雌。爸爸要睡觉。爸爸要休息。知道吗?”
从今天开始,序言不再是和钟章一起照顾蛋崽的好雌雌了。
相反,他要和蛋崽一起照顾这个家最脆弱的闹钟爸爸了。
他们父子两约定很美好。
实践起来,简直是给钟章带来前所未有的体验。
钟章吃饭,蛋崽递筷;钟章喝水,蛋崽倒水;钟章上厕所,蛋崽蹲门口。
如果不是小孩拿了筷子摔了碗,钻桌底捡筷子拱翻了菜;如果不是小孩倒水把水撒了一地,差点烫得钟章嗷嗷乱叫;如果不是蛋崽蹲门口动不动喊“爸爸,你拉屎好了吗?爸爸爸爸。”……
钟章想,那他可能真的会被孩子的孝心感动到无与伦比。
现在看看,孩子有心就好了,心意到了就行了。
大可不必实际上手。
“怎。怎么了?”钟章看着试图给自己端夜宵的崽,双手忍不住护着他两侧,蛋崽走一步,他跟一步,生怕再出现什么幺蛾子。“爸爸来。哦呦~爸爸来就好了~”
你再干下去,爸爸今天什么事情都不干好了,跟在你屁股后面担惊受怕就够了。
“不要爸爸来。”蛋崽努力把一大碗滋补汤放在床头柜上。对他来说,端汤碗大可以叫小机械块们来忙——可是汤不是崽做的、食物不是崽种的,如果汤碗都不是由他这个崽端过去,照顾爸爸这件事情岂不是太没有参与感了吗?
蛋崽坚持要在家中发光发热,和雌雌一起把爸爸照顾好。
他看着大碗汤,生怕再砸了,好心地踮起脚往里推了推,确认没问题,再开心地扭过身,“爸爸!”
转身,屁股一碰,汤洒出来一大半。
钟章看着撒发出汤汁香味的枕头和床铺,再看看眨巴眨巴眼的蛋崽,有一种又无奈又好笑的感觉。
“今天怎么这么勤快?”钟章搂着蛋崽,把他撅起来的小嘴捏平一点,“没关系啦。等一下让机械换掉就好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不能和爸爸说吗?”
蛋崽捂住小嘴巴,扭头看序言。
他明明什么也没交代,但又什么都交代了。序言急得挠头,一时间也顾不上自己精心准备的养生汤给枕头吃掉大半,慌张把小崽提溜起来。
“你就是这样照顾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