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小情侣开始翻旧账。
“不许假设‘你死了’之后的任何事情。”序言敞开天窗说亮话,一上来就摊牌,“我不喜欢这样。”
“可是。”
“没有可是。”序言捏住钟章的小嘴巴,“闭上小嘴巴。我不要听。嘴巴不是用来说这个的。”
钟章盯着序言,他的眼睛年少时灵动,老了也多了许多话。序言捏住他的嘴巴,却管不住他的眼珠子慢慢转起来,向着上面瞅序言两眼,眼皮耷拉,睫毛随着呼吸,轻微颤动起来。
好像他吃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序言不吃硬渣子,软的一吃一个准。他捏着钟章的手忍不住松开,接着抱着钟章,哄他憔悴的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要凶你……”
钟章哽咽起来。
他本不想要哭的,只是死亡逼近,无形的恐惧叫他感觉自己做什么也没有用,做什么都做不好——他那种可怜的自卑,随着青春流逝,他松弛的皮肤再也撑不起激情。
他前所未有地感觉自己正在老去。
“伊西多尔。”钟章哭也不想哭得大声,他年轻时气势如牛,现在仿若蚊鸣,“我好想、好想一直陪你。”
可是现在,他好像变成一个选择礼物都会出错的老家伙了。
“我是不是变得不招人喜欢了?”钟章一个一个数落自己的缺点,“我觉得,我越来越固执、脾气也不太好,睡觉不好、身上还有味道……”
他多说一句,序言眉头上的皱纹就多一条。
到后面,雌虫忍无可忍粗暴地打断钟章的自哀自怨,“别乱说。”
他的伴侣只是不舒服了,只是经历了长时间的亢奋,只是自然的衰老。
他并不是不好了。
“你没有这些问题。”序言抱着钟章,贴着脸擦掉他的眼泪,“就算有,我也喜欢。”
“真的吗?”
“嗯。”
钟章下睫毛上还挂着眼泪。他忍不住挤出一个笑容,“我们这样出去,你会被说成恋老癖的。”
“我只喜欢你。”序言像年轻时钟章多次强调那样。他好像一个沉默许久的窟窿,数十年前,钟章给他的肯定、回答和坚定的爱意,多年后穿越时空,重新回到钟章身上,“你是我的闹钟。我只喜欢你。”
第207章
伴侣变得多愁善感了,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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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放在其他种族身上,序言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处理的。但他从他粗狂的星盗雌父身上只学会一种处理方式:
哄啊!
主动点啊!
又不是木头,伴侣不开心了, 自己不会主动想点办法吗?脑子是干什么的?长*是干什么的?
当然, 序言没有他雌父那么的粗俗, 说要什么用温暖的身体焐热伴侣哭泣的心什么, 然后绞尽脑汁爬床什么的……序言长大后,哪怕再见到自己平行时空的雌父,都还是有一种“这也太糙了”的感觉。
他当然不能用雌父那种野蛮的方式对待闹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