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为什么爸爸要让舅舅变成爸爸的样子。
“为什么呢?”
序言顿时也跟着阴阳怪气起来,“对呢。为什么呢?”
钟章:……
啊?这是公开鞭尸吗?自己选的礼物真的这么差劲吗?可是……钟章欲言又止地看着序言,试图卖个萌,可他想到自己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东西了,卖萌又觉得羞耻,捂着下半张脸,许久才开口道:“因为,想要让伊西多尔可以一直看到年轻时候的闹钟。”
“可是,爸爸就是爸爸。”蛋崽很不理解。他牵着序言的手,发现序言微笑又赞许地看着自己,底气更大,反驳钟章道:“爸爸现在也很年轻。”
“对。”序言道:“再想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要受惩罚。”
钟章发誓这是自己这么多次礼物准备下来,最糟糕的一次。
“本来还想给你个惊喜。”序言刺激道:“现在给你看看,我准备的礼物。”
雌虫话音刚落,序翊果闪现在原地,快速抄起蛋崽,再小孩脸上突击两口,亲得又快又准,吓得蛋崽“哇”得叫起来。
而不等蛋崽继续抗议大人的突袭,小孩的嘴已经长成一个大圈,错愕地看着舅舅的五官变得和自己越来越像。
“哼。”就连声线也和蛋崽如出一辙。序翊果对自己的能力十分满意,他撩拨一下那头由白变黑的长发,得意洋洋地冲钟章撇嘴,“看呆了吧。老登——哎呦。”
序言毫不客气给了自己这个不着调的弟弟一脑瓜子,“认真点。”
现在的序翊果,一比一复刻蛋崽的五官。
不同的是,蛋崽今年五岁,而序翊果推演模拟的是蛋崽二十五岁的样子。
一个完全成年的孩子。
一个钟章不一定能看到的蛋崽的样子。
所有人都知道这礼物包含的另外一种意思,唯有小小的蛋崽不知道。天真无邪的崽伸出手拍拍舅舅的脸,又拍拍自己的,兴奋地呐喊起来,“爸爸爸爸爸爸爸~”
他一喊,钟章什么敏感情绪都咽到肚子里,笑嘻嘻凑上来。
“我和雌雌长得好好好好像哦。”蛋崽看看序翊果现在的脸,发现一点踪迹,眼睛都笑得看不到缝了,“但是,我和爸爸的嘴巴一样哦。”
他自己看完还不算,和序言打招呼后,拉着序翊果去找自己的好朋友们,要大家一起看看他长大的样子。
浑然忘记了今天到底是谁的主场。
“雌虫的第一个孩子都像他们自己。”序言压低声音,看着跑没边了的蛋崽,解释道:“你要活很久很久……要亲自看看,蛋崽长到那么大。”
所以,不要再想有的没的,搞什么基因钻石方块,搞什么喂给序翊果吃,让自己睹物思人——乱七八糟。
“今天,真是你做得最差的一次。”序言故意在钟章身边说气话,“不许再说这种丧气的事情。你会活很久很久。”
蛋崽玩了好大一圈,热气腾腾地回来。小孩子一回来,就闻到面条的味道,嚷嚷着也要吃钟章的长寿面,被序言提溜到一边,得到钟章分出来的一小碗。
“爸爸。”蛋崽觉得钟章的准备不过如此,小孩子和自己的青龙白虎商讨一番,觉得还是他们更厉害一点。小孩子们屁股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我觉得,还是我的更好一点。”
玩也玩了,吃野吃了,最后还拉着爸爸雌雌吹了蛋糕蜡烛。蛋崽感觉自己度过了圆满的一天,终于愿意安分的闭上眼。
殊不知,他一闭眼,序言抱着钟章快速潜入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