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
如果是仪式性比较强的日子,什么新年、情人节、中秋、婚礼仪式日等等,再算上钟章算出来的序言老家的节日……序言有段时间觉得每天都有过不完的节日, 久而久之, 雌虫对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就有了种奇怪的免疫力。
哦~他可能真的就想看看闹钟还会闹出什么奇怪的点子来。
对序言来说,钟章的独特之处不仅仅在于那些天马行空的创意, 更在于他总能把那些稀奇古怪的创意变成现实,再融入到生活的小细节里。
一些不会给序言增加心理负担的小惊喜、小细节。
这次也不例外。
“拉布拉多不是做了吗?”序言看看蛋崽不安分的样子,念叨起孩子的虫族名字“拉布拉多”——这个名字出来,通常代表序言心情真的不错。看在小孩子认认真真筹备仪式,序言决定今天就不问孩子的学业了。
他凑去拉钟章的手, 还没有握住,就被蛋崽钻进来。小孩子非要在两大人之间横叉一脚,以彰显自己的主权。
“就是。”蛋崽大大咧咧挥舞手臂, “崽已经做好了。”
难道爸爸会比蛋崽做得更好吗?
作为一个老惊喜份子,钟章从不会在仪式上放水。何况, 这还是他的六十岁生日兼久违的结婚纪念日。
要知道, 自从蛋崽这个捣蛋鬼生出来后,钟章就没力气搞这些大张旗鼓的东西了。
就算他有心,也不能再像年轻时那样大张旗鼓地邀请众人参与。
如今的序言更偏爱私密、有安全感的空间。他不喜欢东方红的亲戚,钟章就不邀请人来热闹。他不喜欢社交, 钟章就把自己家一大堆兄弟姐妹都避开,不叫序言在亲缘关系上头疼。
哪怕有一天,序言说,不希望二人世界里有蛋崽捣蛋。钟章都会绞尽脑汁把蛋崽寄存在姐姐钟文,或小果泥手中。
困难难不倒钟章,他总有办法解决这些麻烦。
“爸爸?爸爸?”蛋崽自认为已经做得很出色了。他仰着头,要等钟章回答,迟迟没有等到,详装生气地扬起脑袋,“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亲眼见过爸爸准备的仪式呢。系统罗德勒和系统温先生会给蛋崽说一些过去的仪式,可说说怎么能和亲自体验相比呢?
蛋崽努力回忆爸爸和雌雌日常过程中的亲密样子,主动从大人怀里钻出来,学着样子,踮起脚够茶杯,给一人倒了一杯热甜茶,小心翼翼走过来。
“爸爸是这样吗?”蛋崽先递给序言,问钟章,“还没有什么吗?”
序言:“爸爸的生日蛋糕在哪里?”
“蛋糕要最后吃。”蛋崽乖乖地抗议道:“蛋糕之外,还少什么吗?”
少了可多了。序言在心里一个一个罗列出来,你爸爸可是会搞鲜花、彩带、小手办、甜点台、不同阶段的手工礼物、各种好玩的东方红造物、安排你雌雌想要了解的古老机械厂生产流程……
不过,还没等序言直言不讳打击蛋崽的积极性。
钟章已经蹲下来,笑眯眯捏捏崽的小肉手,亲亲崽的小肉脸,给他一点鼓励。“没有少呢。”钟章亲一口不够,又温柔亲了好多下,“我们宝贝蛋已经做得很好了。爸爸想到的,我们蛋崽都想到了。爸爸没想到的,我们蛋崽也都想到了。”
蛋崽顿时乐得看不见牙,“真嘟吗?”
“真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