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喜欢钟章,他自认为不是那种古板的雌性,非得把自己喜欢的雄性拘在家里。
工作,会让雄性心情变好。 w?a?n?g?阯?F?a?b?u?Y?e?ī????ǔ?????n??????2????????ò??
序言一直这样认为。
直到今天。
雌虫终于慌张起来,“怎么会呢。我。我不是。”
“我太弱了。”钟章声音都变形了。他隔着一层泪幕望过去,幕中的序言皮肤白皙,眉目焦虑,却不见半分皱褶。安逸舒服的地球生活让雌虫比初认识时更有一股怡然的气质。
啊。不愧是虫族大贵族的后代。
钟章不需要看,他扯着袖子,不让自己粗糙的老去的手太明显。他知道自己皮肤晒多了,显得黑,情急之下双手盖住眼眸,朝耳朵侧胡乱擦,“崽身体不好,也是因为我,呜呜呜呜呜呜呜。”
序言生出的心疼硬生生卡住了。
他想到蛋崽不眠不休八小时坐在钟章枕头上嚎叫,想到蛋崽自己吃掉一大碗面一大块排骨两个蛋再加三个包子,想到蛋崽各种跑来跑去九个小时也不休息。
序言觉得钟章真的是老了,老花眼犯了、心也变得多疑起来了。
哎~可是这就是东方红可爱的样子啊。序言没忍住,抱住哭个没完的钟章。他凑近钟章的耳朵,钟章整个身都扭到一边。序言索性将钟章公主抱在怀里,搂着钟章的肩膀,要他在自己胸膛里哭。
“一点都不少。”序言嘴巴不是很利索,说话也不够甜。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没发现钟章心中是这么对照自己和他的。
他更不知道这心思,就像是闹钟背后的发条,过去三十年来一直不断拧紧,等到今天自己要离开,才骤然松开,发出刺耳的铃声。
“我觉得你是最棒的。”序言亲亲钟章的额头,“不哭了。”
第199章
序言让钟章别哭了, 可钟章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他接下来连会议也不想开了,干脆直接和序言窝在一个角落,靠在序言胸膛上啜泣。
纸巾用了一包又一包, 哭泣从大到小, 从惊雷到风声, 最后变成了一点一点、小疙瘩般的抽噎。
蛋崽原本也要哭的。
小孩子情绪都酝酿好了, 下巴那块软肉一直动个不停。他自己跑过来,趴在序言膝盖上,吸吸鼻子, 发现自己好像哭得没爸爸那么惨后, 就用自己的小手摸摸钟章的手,用脸贴着, 关心地望着钟章。
中途,他还用用自己的小手去碰爸爸的下巴,一个劲给爸爸擦眼泪。
钟章瞧着他,顿时哭得更来力气了。
他想不明白,序言怎么舍得这么可爱的崽, 非要一个人回去面对豺狼虎豹。
序言原本无奈地表情快要柔得滴出水来了。
“好孩子。”他把蛋崽也抱上膝盖,一手揽着大的,一手卡着小的。
一大一小, 像爱心的两个弯,腿搭着腿, 一并看着序言。
序言亲亲小的脸颊, 再亲亲大的。
蛋崽是还没褪去的小孩味和他自己特有的酸甜苦辣咸味道。
钟章则是一种布满工业灰尘、略微有点酸酸的味道——哦。序言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