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这个,你穿什么。”
序言道:“我爱穿什么,穿什么。”
钟章大为震惊。序言总在一些地方展现出他的星盗逻辑,简直是强词夺理,毫无道德可言。
“这不公平。”钟章拿崽做文章,“我和崽都穿了,你也要穿。”
“不要。”序言橡根笔直的钢筋水泥,油盐不进,“我是雌性,不穿这种雄了唧唧的东西。”
“?”
倒反天罡!怎么来地球这么多年来,序言还是一点都没有理解地球文化?钟章还要再争取一二。不过他已退让到“可以穿裙子,但不能见外”的程度,“可以穿,但是不能让崽看到。”
“嗯。”序言赞同道:“到时候丢给果泥带。”
浑然不知道自己被双亲安排好的小蛋崽正在摆姿势拍照。周围一圈店员又鼓掌又夸夸,还送给崽三四个漂亮气球,逗得蛋崽又挑了五件漂亮衣服。
“爸爸。”蛋崽大声吆喝道:“爸爸付钱。”
和结账小票一起递过来的,还有蛋崽的拍立得照片。钟章嘴巴上虽然说崽这个那个,说小男孩不应该穿裙子,可真拿到照片,他看了又看,拍了电子照片,又录了视频,发了社交账号,怎么都看不够,最后要把照片收藏起来。
就和结婚照放在一起吧。
钟章和序言每年的结婚照片、录像都有专人记录。钟章按照年份,会将他们依次归纳好。蛋崽没出生前,他和序言会时不时拿出来,彼此喝点酒开始看着照片点兵点将。
崽出生后,这么悠闲的生活就消失了。
钟章不自觉叹息一口。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蛋崽又叭叭叫起来。他一直想找自己的拍立得照片,柜子掀翻、被子弄乱、裤口袋挖空,全找不到才想到爸爸。他爬上椅子,双手拍拍爸爸面前的桌子,一下子被桌子上那本比自己还要大的照片书吸引住了。
蛋崽的眼睛慢慢瞪大,整个嘴巴变成O型,久久都没有办法缓下来。最开始钟章翻两页就要合上,蛋崽不准,小手一张一张翻过来。
随着不断翻阅,他的脸越来越鼓、越来越红,到最后像个小炸弹一样憋着气,冲到钟章和序言面前,"砰"的一声爆炸开来:
"为什么没有崽?"
蛋崽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哭起来。
这一次,他的哭声惊天动地,堪称嚎叫,整个人也忍不住在地上翻滚跳跃,像一个小陀螺一样站起来,"爸爸和雌雌的照片里头为什么没有崽?为什么?"
那么多!一张都没有!
爸爸和雌雌偏心!偏大心!
蛋崽眼泪哗哗流淌不停,从二两细面,逐渐变成宽面,哭得新衣服胸口一圈全湿哒哒了。
“哇哇哇呜呜呜呜呜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蛋崽嚎啕大哭,鼻涕都吃到嘴巴里了,还不准钟章和序言帮他擦鼻涕,“坏。都。都没有我。没有我哇呜呜呜呜呜呜巴巴爸爸爸爸雌雌不带我。呜呜呜呜。”
第195章
蛋崽自认为是个非常公平的小孩。
从小时候起, 如果他亲了爸爸一口,就一定要亲雌雌一口,雨露均沾, 绝不偏私。
如今他已经三岁了, 自然明白照相是什么——咔咔咔之后, 就会留下当时的样子。蛋崽还记得, 小时候如果发现爸爸在拍自己,他会先和雌雌拍一张,再和爸爸拍一张, 最后一家三口一起拍一张。
公平蛋崽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在蛋崽心里, 一家三口就应该是三个人平分,谁都不能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