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什么。
珠颈斑鸠们骤然振翅高飞,一个赛一个有力气涌入各家窗户。
“我靠。”
“草。”
“哪里来的鸟?”
医护们开窗小,但行政楼就没那么好运气了。钟章听取骂声一片,而那群备受他们三人瞩目的珠颈斑鸠们,夹带私活一圈,仿若有了约定,一二三四只全停靠在蛋崽蓬松的头发上。
他们好像筑巢,捡回什么东西都行。
最开始是一根树枝、一支笔、一块工牌、一个手表、一个手环。接着是一张百元大钞、一顶假发、一只不知道谁的袜子、一款最新的时尚手机。
他们一只接着一只挤在蛋崽头发上,挤不下了,就踩着同伴的胖背,玩叠高高。
“咕咕。咕咕谷好。”蛋崽浑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开心地举起手,摸摸自己脑袋上一串珠颈斑鸠,高兴得又“咕”起来。
他高兴,珠颈斑鸠们也高兴。
一时间,听取“咕古谷”一片。
序言摸一把被鸟扇了的脸,“……钟。皮。蛋。”
短短三个字,全靠着力气从牙缝里挤出来。
蛋崽被吓得脖子一歪。
他脑袋上一大串珠颈斑鸠们随之飞开,但依旧不愿意走远。有的落在屋子里,有的落在窗台上,集体咕咕叫起来。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咕咕。咕咕。咕咕谷。”
“咕咕咕咕。谷谷咕咕。”
序言用手驱赶这群该死的胖鸟。可吃得滚圆的珠颈斑鸠可凶了,一个张开翅膀,胸膛一簇一簇小羽毛炸开,圈在蛋崽面前,“咕咕。”
“你是雌虫。”序言脸都扭曲了,“你已经有能力了。你。你是雌虫!啊啊啊啊啊——你是雌虫,你的虫纹呢?你怎么没有和雌雌一样?你虫纹去哪里了?”
蛋崽听不懂序言在说什么,他也不知道序言为什么生气。
茫然的崽扭头看向茫然的钟章。
父子两二脸懵圈。
“崽。你变性了?”钟章说完,拍了自己脸一下,喃喃纠正道:“不对。你变异了。”
第186章
在蛋崽忽然薛定谔的性别面前, 钟章觉得自己的寿命问题可以放一放。
他现在需要再确定自己家生了个闺女还是小子……不过这是地球上的说法,钟章感觉序言已经快要撅过去了。
素来顽强的雌虫这辈子算是栽在孩子上面了,他不停用手拍打自己的脑袋, 打得头骨磅磅磅响, 牙齿咯吱咯吱叫。
“钟。皮。蛋。”序言怒目圆瞪, “你为什么不和爸爸雌雌说……你有能力。你能力是什么?”
正抱着胖咕咕的蛋崽不明所以。
他抬起头, 眨巴眼睛,歪了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