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雌雌在说什么呢,之前就不知道,现在也不知道。
他想玩,想喝奶,想让爸爸抱着自己跳舞,还想亲亲雌雌。他才不想坐着看卡片呢,卡片有什么好看的。
“算了算了。”钟章被父子夹击着,又跑出来心软一波。他亲亲大的,再亲亲小的,一口甜的,一口咸的,“晚点学,晚点学。哎呀。我的错,我的错,我没有精神力——算了。就这样养着,孩子都哭了。伊西多尔。”
精神力那边没什么消息,也没有明确的解决方案。钟章看蛋崽也没有什么不舒服,身体报告按照地球的角度看也很正常,索性就这么养着,又一天算一天吧。
他多关注蛋崽的身体,多下点功夫,补点鱼油、核桃之类的。
“等蛋崽大一点,学东西很快的。”钟章对序言发誓,“我们地球人一向是后来从聪明,再长大点就好了。”
“行。”序言道:“再长大点。”
稀里糊涂的,蛋崽破壳半年了。
调皮捣蛋的混血小崽已经长出几颗牙、会踉跄走几步了。但他被钟章宠得太过分了,看到钟章就要抱抱,一抱就不愿意下来。
“哔哔。呀。”蛋崽快乐地和爸爸打招呼。
钟章:“崽。你雌雌说,他们那的小孩子这么大都会喊人了。”
蛋崽思索,一时间也想不出来什么喊人。他索性学着自己听来的话,对着钟章大声道:“哔哔哔哔哔!哔呀!”
钟章:……
下次老丈人束巨跪下来求他看孩子,他也不会让他看的。
瞧瞧!好好的一个崽都学成什么样了?
现在中文说不出、虫族通用语也不会。钟章最初还奇怪,孩子算上蛋壳里的时间,就算说不出完整的话,一年半载了,“爸爸”“雌雌”也应该会叫吧。
蛋崽居然什么都不会,就算自己玩也只是哼着不知道哪里来的调调,叽叽咕咕啊啊呜呜哇哇说很多小孩子的话。
偏偏,他又不是不聪明。
从他破壳一周不想学习就装睡,能翻身后就去序言那找奶偷吃,被抓住就开始委屈假哭;再到两个月开始胡乱翻绘本,认出张忠后打滚追着人家教授滚,把张忠吓得丢来两个研究生当隔断;再到三个月非要跟钟章去工地,迷上挖掘机后,非要钟章一天十几个小时待在工地上带他看挖掘机。
好不容易五个月大了,蛋崽又开始喜欢各种音乐,看到别人跳广场舞就走不动路。钟文送给他一个卡祖笛,小蛋崽开心得每天都吹,吹得家里全是放屁的声音。
而六个月大,蛋崽又开始看鸟。他趴在窗玻璃上,严肃地观察各种小鸟,遇到喜欢的就拍拍玻璃,和小鸟开始叽叽喳喳互相乱叫起来。
钟章和序言历经半年的带崽生活,已经开始给孩子物色幼儿园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小孩子是那么的活泼,又那么的爱好广泛,他今天要这个,明天要那个,后天忽然转变心意说什么都不要,都太正常了。
“我听说,你们东方红的好的崽崽园区都要家长考试?”序言严肃地查资料,鬼知道他查得是哪一年的资料。
钟章道:“很久之前的事了。在现在也没有什么家长考试吧。”
两个人在育儿上达成了几个一致的点:
一、蛋崽三岁前尽量放在地球上养,等身体状态确实没什么大问题后,再去星汉省和序言太空基地上住一段时间。
二、孩子的生活归钟章管,孩子的教育归序言管。
三、不准溺爱!不准溺爱!不准溺爱!
“你要做到。”序言指着钟章的鼻子,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做不到是小狗。”
特别是第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