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要做到。”钟章握住序言伸出的手,“接下来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
把崽从他们的大床上分出去!!!
让他现在,马上,立刻,分到自己的小床上去!!!
“我们已经半年没有甜蜜生活了。”钟章说起来都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蛋崽破壳后的半年,他连深吻都不敢和序言来一个。因为被黏人的崽看到之后,不给小崽来一个嘴对嘴深吻,崽是不满意的。
崽不满意,钟章睡觉都别想和序言挨着睡。
蛋崽就要一边爸爸,一边雌雌,睡着之前要被爸爸和雌雌亲亲,发现谁要走,就拽着手指不放。
“?”蛋崽小小的世界里,爸爸和雌雌本就应该和自己睡在一起。
他们怎么可以丢下崽,不带崽一起睡觉呢?
第179章
蛋崽还是个蛋的时候, 就和爸爸雌雌一起睡在大床上。
他们一家三口,就像块美味的三明治,钟章是巧克力吐司, 序言是牛奶味吐司, 蛋崽则是煎得香喷喷的小太阳蛋。
他们就是完美的早餐三件套!
正如世界上的三明治至少都要有两片面包夹鸡蛋一样, 蛋崽理所应当地觉得全世界的小孩都要和自己的双亲一起睡觉。
分床?分什么床!倒反天罡!欺负小崽!
钟章和序言第一次与崽交涉便以失败告终。
“不能再宠着他了。”序言坚定不移, 联想到自己某个兄弟,教育小孩的心到达了巅峰。他指责道:“小雄虫也得分床睡……再这样下去,他会变成骄纵的小孩子。你知道小孩子脾气会被养得很过分。”
钟章觉得序言说得太过分了。
三岁看到大, 七岁看到老, 蛋崽这才多大呢?算上蛋壳里的日子,那也才一岁半呢。
钟章决定为崽说点公道话。
“小孩子都这样啦。谁会接受一下子和爸爸妈妈分床睡呢?”钟章环抱着序言, 小声哄道:“才破壳半年呢,真的很小啦。”
序言:“他起床一巴掌拍在你脸上的时候,力气可一点都不小。”
钟章:“……”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钟章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戴个橄榄球运动员面罩,以防止每次崽手动叫他起床。
小孩子看着小, 力气可一点都不小。
最要命的是,他们对力气半点概念都没有,每一次拍拍都用尽全力、猛然突袭。钟章时常被蛋崽一巴掌呼醒, 脸上一圈红屁股,有种刚刚刮痧后的美感。
“我又没事。”钟章商量道:“慢慢哄他。孩子又不是不懂事。”
序言对心软的地球爸爸没招了。眼看钟章还要继续叭叭, 他捏住钟章的嘴巴, 手动闭麦,“好了。你看我怎么教育他。”
要用严酷的雌虫教育,让小崽知道社会的险恶。序言在内心规划好一二三四伍六七,时间一到, 提溜着崽出门遛弯。
“不许跟过来。”序言严肃命令钟章退退退。他赶羊一样把钟章放逐出二里地,“你跟过来,我的教育就全完了。”
无可奈何的钟章只能退而求齐全,找人弄了个追星族专用相机,打炮一样架在车副座,实况观看序言教育小崽。
“……呃。”钟章拧着镜头,瞅了半天。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他又不是瞎子,看来看去,默然生出种被欺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