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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崽感觉自己又饿了。他屁股沾了床,看钟章已经揉好眼睛,又快活地挥挥手,哇哇呀呀叫起来。

爸爸爸爸,崽崽要吃奶。

一天得伺候这孩子吃了四十多次奶的钟章:……

绝望的地球奶爸转过头看向序言,“你们虫族幼崽不需要睡觉吗?”

序言:“没有。”

钟章长舒一口气。

序言:“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睡觉。”

破壳一周,小蛋崽的战绩如下:

把自己吃撑+吃到过敏进了医院。打了消炎针,好不容易好下去,又开始整天整天不睡觉,平均三秒就要叫一下,看见钟章或序言也不愿意安静——他非得吃奶才闭嘴,可吃多少又没自觉,经常把自己吃到吐奶,吓得钟章六神无主。

而这还不算结束。

小蛋崽根本不以成年体的作息为标准,他有自己的逻辑。早上三点起,三点半起,四点再起,五点半再起,一直仰卧起坐到下午一点钟,幼崽才稍微眯两个小时的整觉。大概下午三点钟,他又满血复活简直是音响满格的闹钟,看见什么都开始“呀”“呀呀呀”。

唯有吃奶,崽才会安静。

但他吃多了自然拉得就多,钟章感觉自己是经典梗图中那个一直洗内裤的猫:他每天就是热奶、洗奶瓶、换崽裤、洗崽屁、哄崽睡、崽不睡钟章就得绞尽脑汁哄着他睡觉。

“小祖宗。我的祖宗。人家小孩一口气要睡九个小时,你现在破壳才多久?”钟章戳小崽的肚子。小蛋崽用手挡着,钟章就换个角度去戳他的手背,“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睡觉!一口气睡得饱饱的,晚上七点睡,早上七点起,按时喝奶,按时拉屎,听得懂吗?”

小蛋崽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他嘟嘟嘴,忽然笑了笑,显得很开心,“呀。”

序言和钟章内心陡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们一个放下正在查的养崽资料,一个扑上去抱起小蛋崽,“等一下,不是现在睡!!”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

你睡着了,我们晚上怎么办啊?!

可小孩子哪里管这么多呢?他哈欠打完,嘎嘣一下,干脆利落地睡过去,一点都不像那个折腾爸爸的不睡觉崽,睡颜安静,呼吸平稳,脸蛋肉肉的,睫毛长长的。

多么可爱的孩子啊。但在钟章眼里简直是皮蛋降世。

“啊啊啊啊啊啊。”一周只睡了13个小时的五十五岁男人趋于崩溃。

偏偏是他自己说除了喂奶外全包,小蛋崽十万分配合爸爸的意愿。

序言抱他,哄他睡觉,小蛋崽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有机会就去拱奶,一吃就吃到吐,好像就缺这一口吃的,非得序言卡着他的嘴,进行手动的嘴奶分离。

这根本没法带。

钟章只能亲自哄他睡觉。他看着崽拱来拱去找不到奶的样子,发出轻微又怜爱的嘲笑声,“哈哈爸爸没有奶。”

小蛋崽不理解爸爸在笑什么。

他选择一把抓上去。

那天晚上,钟章叫得格外渗人。

之后,他开始穿男式小背心,贴上胸贴,物理上隔绝崽的抓奶行为。

“他还是个孩子。”钟章抓着头发给自己洗脑。不过很快,他看着手心几根抓掉的头发,眼泪刷得一下掉下来,“呜呜呜。呜呜呜,明明蛋壳里很好带的,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