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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姐弟两就是乱聊,聊着聊着,钟章那颗做爸爸的心就安静下来。

“过年你上来吗?”钟章查看日历,“我看看,你后面有什么事——”

磅。

脚下忽得传来一声。

钟章猛地往下座位下扎。

第一眼,他就看到蛋壳上那明显的裂痕,以及把蛋壳磕出裂痕的墙面。

钟章:?

啊?之前从没有这种情况啊。

还不等钟章反应过来,更不等他查看那裂痕到底什么情况。蛋崽缓慢倒车,下一步,他以更加猛烈地方式冲向墙面,啪叽一下。

钟章看到一个乌漆嘛黑的小脑袋从乌漆嘛黑的蛋壳里掉出来。蛋壳盖住他的脸和手,他胡乱拱着屁股,呜呜哭起来。

如果不是以头朝下的姿势+脑袋被墙撞了个包的方式出厂,那确实是一场完美的破壳。

第174章

在钟章紧张的注视下, 小蛋崽把自己卡在蛋壳里,半天吭哧吭哧没有脱出来。他先出来一撮黑乎乎的头发,接着就是努力拱, 努力用屁股去撞墙。

咔。

钟章心都提起来了。他都伸手帮崽剥掉那些蛋壳, 被序言从后面一把抱起来, 扛在肩膀上。

“伊西多尔!”钟章着急地四肢扑腾, 用手拍打序言的肩膀,“崽。他。他在破壳。”

序言知道崽在破壳。

他拍拍钟章的屁股,手动让闹钟安静下来, “不可以打扰他。”

小虫崽要用自己的力量破壳, 如果累了,就在蛋壳里再休息一下好了。

这大概就是传统朴素的雌虫养育观吧。钟章在序言还试图挣扎两下。接着, 他听到清脆的啪叽声。

蛋崽一屁股撞在墙上,因反弹力,连头带屁股带蛋壳滚出去三四米,磕碰在柜子角上。

黢黑的蛋壳应声而碎,终于露出里面磕碰淤青的崽。

“唔。”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崽趴在地上, 看着同样懵逼的双亲,嘴巴一瘪,委屈地哭出来, “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呀。”

坏爸爸坏雌雌,都不帮崽崽破壳。幼崽用手挥挥, 感觉流到自己嘴巴里的眼泪都是咸咸的, 他抿抿嘴,补充力气后继续哇哇大哭。

而他的双亲看着从幼崽脸上划过的酱油色眼泪,一连串问号持续冒出来。

钟章先看看自己的手。因在工地长期风吹日晒,他的肤色趋于一种深褐色, 最近养崽才把肤色养白一点。

序言不爱外出,再加上他有自己的室内机械厂,皮肤倒成为一家三口中最白的。

“崽和你真像。”序言找来钟章午休的毛毯小心翼翼包裹起崽,“看,一样黑巧克力。”

钟章:?

不对吧。钟章看看崽,满脸困惑。

我们东方红不是黄种人吗?

*

半小时后,做完各类检查的医生忧心忡忡放下报告单,长叹一口气。

钟章的心顿时被提起来了。他紧张揪住崽崽的小被子(午休毛毯),“医生……我们崽……”

“酱油吃多了。”医生忧愁地叹气,“蛋壳里可能涂了太多酱汁,把他腌入味了。”

钟章:……

不死心的人类爸爸看着怀里散发着美味酱料味道的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