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章看着纸张上的文字,急得挠头。
不同多想,其他世界的闹钟也是如此。
作为信息采集源头的赘婿闹钟更是抓耳挠腮。
“那我……”他写两个字,又搁置下来。
要知道,省长钟章的语音复原是动用了几百人的团队,每人负责一个音节,以小组为单位集体拼凑,还加上了罗德勒、温先生、小果泥等智能程序的帮助,才完美复刻出来。
可对鸡米花闹钟、民警闹钟和包工头闹钟这样科技发展不足、身份地位不高的时空而言,他们的能力有限,世界能力有限。
指望他们,真的不如自己这个赘婿再努力。
……那,我能做什么?
赘婿闹钟又头疼起来了。
他现在身处虫族,在夜明珠家里没什么权利,还整天被老丈人戳着肺管子骂。难道要他找祖国妈妈吗?赘婿闹钟想想跟自己前来的科研人员们,里面大部分都不适合干这件事情,研究类目也不匹配。
……要不去问问我的好妯娌禅元?
赘婿闹钟想到自己同苦没有甘的“妯娌”,想想对方最近被连着砍的惨状,想想他家里一大堆的幼崽,赘婿闹钟怜悯地摇摇头。
……那?找序言吗?
可序言三个月前加入了新的项目组,现在还没有回来。赘婿闹钟昨天才和序言通电话,听说项目正在攻坚克难的阶段,下面得封闭式研究四个月左右。
难道要序言放弃自己的事情,回来给别的时空提供幸福感吗?
这合理吗?
“唉~”赘婿闹钟长叹一口气,笔搁在纸上,“太难了。”
他还没开始动,一只手猛地从桌前抽过来,纸动笔定,一刹那,白纸上被动划出一道长长的笔迹。
赘婿闹钟惊得站起来。
他的脏话老丈人歪着眼,满脸不屑,甩着纸,开骂,“叹气叹气。我叹你个吊。难怪生不出蛋。”
“还给我!”
“不给。”束巨一个侧身,跳到窗台上。仗着自己体格强,他朝赘婿闹钟做了一个鬼脸,直接往下蹦,一脑袋栽到灌木丛中。
赘婿闹钟撑着窗沿,从七楼往下看。
他那顽强的丈人,呸呸吐着口水,一边拍屁股,一边连滚带爬往外跑,“欺负老子不识字是吧。我——我找个认识字的。我草你狗蛋的外星雄性。”
半小时后。
赘婿闹钟站着。束巨跪着。
两个垂头丧气的家伙面对端坐在主位的温格尔阁下,一句话都不敢说。
“为什么不和家里说呢?”温格尔心疼地看着纸张上的内容,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钟章,你是个好孩子……束巨,你要做个好长辈。”
赘婿闹钟欲言又止,看到周围虎视眈眈的眼睛,再想想远在千里之外的序言,话咽了回去。
他小心翼翼组织语言,生怕说错话,会被这个家其他雌虫切成臊子。
“温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