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阁下。您全部看得懂吗?”
还活着的温格尔,因为某些药物重获新生。他不似其他时空中那样憔悴,不再是躺在棺中的一具尸体。他看向次子的伴侣时,眼瞳中的光彩微微闪烁,仿若有彩虹在其中。
那是序言眼中的虹膜。
那是序言从他雄父身上继承来的虹膜光彩。
在阳光照射下,在某些角度下,会呈现出彩虹一样绚烂的仿若镭射的彩光。
“我是第一个破解东方红语言的虫族。”温格尔阁下端倪着那张纸,想到其他时空中序言的遭遇,眼泪又扑朔往下掉,“天啊。怎么会这样呢?”
他的孩子会受伤,会被驱逐,会被全世界通缉,会不得不流浪到一个小星球上……嘉虹呢?他的哥哥没有保护好他吗?那阿烈诺呢?有家族帮扶的他没有帮扶序言这个哥哥吗?
小兰花……哦,算了。这孩子不给序言这个哥哥惹麻烦就好了……
对比先哭会的温格尔阁下,束巨听到后面已经气炸了。
眼看孩子们都不在,他又不好直接骂身边的废物赘婿,干脆大手一挥朝着序言兄弟们的雌父拿东西。
“给钱。”束巨厚着脸皮要资源,“傻不愣登!死了吗!听不到老子的崽要东西吗?拿出来啊!”
“……”
“还有你。王八,怂王八。”束巨烦完其他人,回来看面前的赘婿,还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直接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亏待我崽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说!你要造反吗?”
赘婿闹钟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束巨已经决定好自己要做什么了。
作为序言的亲生雌父,一个行动力拉满说爆炸就爆炸的雌虫,他大手一挥,“不就是异世界传送嘛。老子上!让那边的傻卵们跟上老子的节奏!”
消息就这样,隔了好一会,慢悠悠晃荡到了其他世界里。
正在捣鼓机甲的序言:?
正在开会研究飞地基建的钟章:?
正在破译外星科技的科研人员们:?
什么?等一下?什么东西忽然出现了?
“伊西多尔的雌性父亲要在远程讲课。”钟章看着纸上的文字,有点没反应过来,“不对。伊西多尔那个星盗雌父不是文盲吗?等一下。这是怎么一个……讲课?”
外星世界文盲的学识水平也这么高吗?那上课用什么语言啊?中文?还是虫族通用语?
不对!这个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子啊?!
“啊。这个。事情。”在纸上写两句就开始心虚的赘婿闹钟,努力无视身后凄厉的惨叫,他硬着头皮继续写,“就是。那个。伊西多尔的兄弟们的亲生父亲们都还活着。”
背后,持续传来惨不忍睹的声音、老丈人束巨飞起来的脏话,温格尔阁下忍无可忍的指责束巨,让对方不要说脏话。中间混杂着其他乱七八糟的叮当声、电流声、切割声,以及桀桀桀的怪笑。
“我恨你。”禅元躺在地上,翻个面 ,看着自己正在写字的好妯娌,“你知道我有个假期多不容易吗?”
赘婿闹钟硬着头皮继续写。
而禅元,他的“妯娌”,序言弟弟的伴侣在地上没躺多久,被束巨抓着后脚跟拖走。
“干活啊,起来。死蝉。”
“啊啊啊啊为什么不让钟章干。啊啊啊我不要,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