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对于序言来说并不好。
那里繁忙却荒芜,那里冰冷却也温暖。
在那里,争斗随着他所处的家族从未停止过。
在所有的亲人离去、所有的朋友离开之后,那对于序言来说称不上是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
跟别提对地球而言,那是未知、是敌人、是大概率要面对的战争。
序言清楚,是他没有办法去停止怀念曾经在那里享受过的温暖。
但他绝对不要钟章对那,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真的变傻了吗?”序言关切道:“要不要切开看看?”
钟章哭笑不得。
他知道序言误会了自己,他捏捏序言的手背,被拍了一下后,老老实实回答道:“我这不是还有一点超能力吗?”
换位思考,如果是他钟章生在虫族世界,难道不会想念地球上的姐姐和朋友们吗?难道他会不想念地球上的美食、美景和风土人情吗?他会不希望得到亲朋好友的祝福和吵吵嚷嚷的闹腾吗?
而在遥远的另外一条时间线上,就有一个远嫁虫族的闹钟。
赘婿闹钟猛然打了一个喷嚏,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不过,比起其他事情,他觉得还是要先守护序言的小金库比较重要。
“不可以。”赘婿闹钟看着地上打滚的老丈人、序言的亲生雌父束巨,义正言辞拒绝道:“绝对不可以再拿伊西多尔的钱,去买偷拍设备……零件也不可以……这样做不对。特别不可以装在温格尔阁下的浴室。”
“我%%#%……&你懂个屁。甘你个屎生的臭东西。”
地上,弹射起来一个大版序言。
不过和序言的斯文比起来,这就是一个完全的没文化类型。赘婿闹钟娴熟地套上头盔,打开防护罩。
下一秒,枕头精准爆到他的头部,过大的力道还是让赘婿闹钟脑袋歪了歪,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束巨因没爆头,跳脚个不停,“草。草草草草。老子凭什么不能花崽的钱。有本事你做的时候也戴着。¥%(&#¥狗东西。脏蛋呢?他是不是又去学习了,有什么好学的。狗屁东西,过几年就没用了。”
赘婿闹钟觉得序言很好,序言的老师们也很好,但是序言的雌父实在是混账极了。
相处多了,作为赘婿,他偶尔会隐约羡慕其他世界线的“婆媳关系”。
多安静啊。多有盼头啊。
而作为混账老丈人,束巨每天就是惹是生非,给序言添各种无端的麻烦,甚至打扰到序言和他老师们的交流。
“这是什么?”束巨目光扫到桌子上一张纸,“写得什么烂字。”
赘婿闹钟看着那张用于和平行世界交流的纸张,一点都不怕束巨认出来。
哪怕上面有一部分虫族语言,赘婿闹钟都不怕老丈人看明白。
——因为,束巨这位丈人是个彻头彻尾的文盲。
“伊西多尔写给我的情话。”
束巨皱眉,“什么玩意。你出轨了。”
“伊西多尔是我对序言的爱称。”
“滚!!!!滚啊!!!!!”束巨想起来就开始咆哮,咆哮完,没看到赘婿滚,自己气得滚跑了。
而终于得以安静的赘婿闹钟捡起地上的纸,入目看到了一个堪称绝望的任务:
【请问,可以录制一些结婚祝福视频吗?有序言雌父雄父,还有序言老师们、同窗们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