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想自己除了生孩子那么一下,有点像拉屎外,好像也没有什么麻烦的——带孩子素来是雄性的天职。钟章这么喜欢小孩子,除了被自己恋爱时期的激素影响到外,就是雄性的天性。
唉。还是安抚下着急繁衍后代,满足天性的雄性吧。
序言安慰道:“不如我们现在来一次吧。”
钟章很想跟着这么做。但等他头发乱乱,满身是汗地从床上起来,看着神清气爽、神采奕奕的序言,有种被套路的感觉。
“你敷衍我。”钟章毫不客气地指责道:“快点来上课。”
序言闭上眼,还是不想听。
“不要。”他也有自己的歪理:不管是哪个种族,都不影响他们大做特做。在“不一定怀孕”的前提下,除非钟章的那根会忽然爆炸、会呈现出花瓣状、或到了年龄会再长出一根外,序言其实是挺无所谓的。
他对东方红两性关系的好奇,真的是简单的好奇。
要他学,他懒得学。
序言在保证自己贴身利益之外,很少关心外界变化,也很少在意外界其他家伙的情绪变化。至少,他已经把那些说好的外贸订单放了鸽子。什么赔偿,什么和其他外宾扯皮,序言一概不管,就是晾着对方。
非常任性。非常无赖。毫不讲道理。
他唯一的耐心就是对待钟章,以及钟章所在的种族东方红们。但这种耐心,也就芝麻大小,过了新鲜期,序言除了购物、恋爱就是回去捣鼓自己的机甲和机械们。
他的生活单调,在外人看来堪称无聊。
序言自己却觉得很满足了。
如果夜明珠家没有覆灭,他在虫族也这样过着日子。是复仇让他不得不外出大打出手,走上和他雌父一样的流浪之路。
搞清自己想要什么后,序言彻底发挥自己“有事说事”的作风。他躺在床上,懒洋洋岔开腿,“想要小崽崽,就要自己争取。”
钟章顿时听得火大。
偏偏火又不知道往哪里发。他只能徒劳地推推序言,“这是我能争取来的吗?”
序言眼珠一转,坐起来,开始算账,“如果你早上来一次。中午来一次。晚上再来一次。那么一天三次……不过,闹钟你身体比较脆。你可以穿上外骨骼机甲再上床。这样可以弄得很深,说不定我们很快就能生出崽崽了呢。”
钟章深吸一口气。
“好。”他坚定道:“那就这样。”
真男人就要一日三次,一次半小时。钟章对自己交公粮能力尚有自信,他虽然过了二十五,可体能尚可,运动一直在做,没道理嘎巴几下就不行了。
何况,他最近得知,序言的毒在研究院那有了点头绪。正在使用中西医结合的方式去尝试分析毒素来源。
等序言身体好了,自己加把努力,何尝不能种出个崽?
就这样,实践出真知,一天、两天……一周。
序言却越发显得活蹦乱跳。对他来说,和钟章越亲密,身体状态就越好。在良好的心情下,序言解开绷带,看狰狞的伤口都顺眼不少。经常在机甲改装厂里捣鼓捣鼓,不自觉哼起歌来。
钟章却不行了。
他吃着姐姐寄来的各种补品,感觉自己是一头咀嚼草料的牛。
怎么会这样!
难道他和序言真的存在不可跨越的生殖隔阂吗?钟章越想,越觉得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