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让自己抱着序言,最不济也要序言把脑袋搭在自己手臂上。
序言却像抱着大玩偶那样, 让钟章舒舒服服躺在自己的胳膊上。
没错,我可是个好雌君。序言理所当然地想着,嘴巴上却一点都不饶人,“快过来哄我。我害怕。”
钟章没怎么哄过人,但他还是会讲点情话啦。见序言抱着自己越来越紧, 索性贴着序言说悄悄话,“好吧。那我们来说说上次没有上完的生理课吧,就说我们的身体有什么不……”
话还没有说话, 序言两眼一闭,脑袋一歪, 呈现出装死的样子。为了显现出自己真的睡着了, 他还模仿出呼噜声,微张着嘴,胸口浮动。
钟章看得目瞪口呆,急得在原地拍拍序言的胳膊, “喂?伊西多尔!”
不是。你刚刚不是还醒着吗?
怎么会厌学到这种程度?
钟章原地弹射而起,不死心捏捏序言的脸,发觉对方毫无动静之后。双手抱胸,静静看着序言装睡。
“伊西多尔。”钟章用力推,睡着了的序言像石头一样沉重。钟章在他旁边嘀嘀咕咕一大堆话,连小情话都用上了,只得到序言轻轻眯开一条缝。
钟章:“我知道你没有睡!伊西多尔。”
序言快速闭上眼,一副“绝对不想听上课”的摆烂样子。
他是真的不爱听钟章说什么生理啊,什么生殖差别等等。对序言来说,两个种族外观差不多,根有差别但能硬,那就无所谓了。
反正无论是雄虫,还是闹钟,做就完事了。
序言其实并不关心东方红的生殖差别,他甚至觉得钟章每次被自己的“文盲”气到的样子很好玩,有时候就是故意惹钟章跳脚才好玩。
啊?生孩子吗?
钟章真的可以和他生小崽崽吗?序言对此持有巨大的怀疑。
“这是你逼我的。”钟章在床上蹦跶两下,四肢并用往序言身上爬。序言悄悄眯开一条缝隙,还没有看清钟章怎么上身,胸口便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顿时,序言醒了。
他速度极快地将钟章压在床上,一只手揪住那罪魁祸首,一只手报复性地去捏钟章的胸口。
小情侣两个顿时打闹起来。
“干嘛呢。”
“你不理我。”
“我困困呢。”
钟章想到这个就头疼,“你就是不想听。你中间还睁开眼了。”
“我就喜欢打开眼睡觉。”序言去挠钟章的咯吱窝和脚底心。钟章再也忍不住,朝天花板乱蹬脚,哈哈哈大笑个不停。
“乱说。”钟章到处扑腾,像条鱼一样在床上爬。床铺被他弄得皱巴巴。序言直接一伸手,把钟章捞回来。他这样子哪里还有前几分钟被恐怖片吓到的样子,浑然是个破门而入的绑匪。
钟章身体上占不到主动权,嘴皮子就一定要过过瘾。他边扑腾,边指责序言不用心,“你这样不学好。我们还怎么要小崽?”
“不要。不要。”序言把脸埋在钟章肚子上,顶开钟章的衣服后,刺刺麻麻的头发弄得钟章身上一阵痒,“果泥还不够吗?”
“是我们两的崽。”钟章说几个字就被弄得哈哈嘎嘎大叫。偏偏,他在体能上就是不如序言,整个人哭笑不得,生气的气没攒起来,直接被弄散了,“我想要啊。我想要当爸爸。”
序言不知道钟章为什么特别想要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