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心有感应一般地想着。她也不慌张,坐在床边,帮弟弟点外卖,全都是钟章最喜欢吃的东西。她一边等外卖,一边打开游戏,“说说吧。总不能和我当时好几个前任一样。不愿意被我压着,就生气起来了。”
钟章哀怨地扭过头。
和他类似,但又不太相同的姐姐钟文是一个双性恋。
双性恋就算了,她还是异性恋里的女攻、同性恋里的主导者。但十分神奇,在钟文的前任中,大部分不是因为她奇妙的床上关系,而更多是其他乱七八糟的原因和钟文分手。
每一段感情对钟文来说,都是一段宝贵的经历。
她能够把每一个前任的爱好、过去、现状如数家珍,她那广博的爱一度让钟章感觉到奇怪,以为自己没有恋爱的半生全部被嫁接到钟文身上了。
“我才不是因为这个生气。”钟章气鼓鼓趴着,用手指揪被单说,“我就是不舒服。其实我不应该这么想……可是我是男的啊。”
“你都和外星人谈恋爱了。”钟文嘲笑道:“物种都不在乎了。你还在乎性别?”
“不是这个意思。”钟章捂着枕头,越发难以启齿,“就是,做得时候,手都不好动……感觉自己是个吃白饭的。”
“下次主动点呗。”钟文提点道:“处男第一次。我知道。不过你这也太别扭了点吧。你平时可不这样的。”
钟章将脑袋压进枕头里,声音都闷闷的,“就是。因为。”
好吧。
钟章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但他想,钟文这样身经百战的恋爱战士一定没有错:这一次自己没有表现好,全程都让序言自己来,下一次自己一定要马力全开,展现出自己数日锻炼的劳动成果。
这是种的感觉是怎么样呢?
钟章面对天花板,莫名其妙地红了脸。
其实也不错。
就是有点丢脸。
只是想象,可钟章自己又忍不住偷偷按着被子,吸气,呼气。
下次表现好一点、更积极一点……应该就不会出错了吧。
钟章抓着这救命稻草,思考起来,不断让自己想开一点。
而太空上,序言正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复盘今天的大作。他的思考完全使用理工科的逻辑,从撞击次数和喘气推测钟章的体力,从钟章的出汗程度预估钟章还能坚持多久,哪里需要更深,哪里要更用力等等。
序言严肃的表情,完全让人看不出他在做一点色气十足的事情。
【序言。】温先生板着脸,化身为拇指大小的投影,出现在序言桌子上。他走到那些隐晦不堪的数字面前,脚踩着,显然有些生气,【你可是要当雌君的!你自己说,自己要当雌君的。】
“嗯。”序言心情不错。他用手指揉着温先生的投影,想到雄父临终前的担忧,眉头舒展。他轻声说道:“可是,当雌君是为了得到幸福呀。温先生忘记了吗?”
【我没有忘掉。】温先生抱着序言的手指,小声嘀咕起来,【可是,会没有小崽崽……好吧。但是真的会一直很幸福,很幸福吗?】
钟章是脆脆的东方红。
万一,万一钟章出现意外去世了呢?
没有留下一个孩子作为想念,序言要怎么办呢?这些都是温先生程序所担忧地。他没有罗德勒那么狡猾,所知道的一切,所思考的事情都是依据自己输入的内容进行。
【序言。】温先生道;【你一定要幸福呀!】
序言托着温先生的投影,没有马上答应。
温先生却着急起来,【如果不幸福,也不要在意他们。你最重要。你不要在意其他家伙……】
序言用手指揉揉焦虑的温先生心口。
好像,这般,隔空抚摸多年前雄父焦虑的心。
“会幸福的。”序言道:“闹钟除了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