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道:“是这样吗?”
钟章:“你们那结婚这么随便吗?”
序言没琢磨过婚礼的事情。不过他知道几个当雌侍的同学,都是在工作之余去领证,请假都不需要,就是课间时间填个资料,打卡一样结束他们的“结婚登记”。
至于其他虫族贵族的婚礼,大部分是政治意义、社交功能大于仪式感。
钟章没得到序言的回应,抓着他的手,继续追问道:“难道,伊西多尔你没有想过你的婚礼是什么样子的吗?”
序言觉得婚礼可以都听他可爱的伴侣,但伴侣要听他的去检查一下唧唧。
只是他需要思考一下,如何不伤害雄性尊严的让钟章愿意去检查。
“有你就可以了。”序言道。
钟章才不要听这种敷衍的话。他用序言的外套做围裙,捂着下半身去捡自己的裤子,提着两个分开的裤腿,面色难堪地回来。
“你把我裤子撕坏了。”
序言这回真真不好意思起来,他挠头思考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片刻后,他对钟章说道:“是我太烧了。”
钟章:……
钟章:“烧?”
序言不明所以,“不是烧起来了吗?□□被我踢坏掉了。”
满脑子不干不净的钟章差点以为这是什么黄金档狗血剧剧情。他也跟着序言挠头,两个小情侣纠结起来。
“那为什么非得今天做。”
序言回答道:“以前没想起来。”
“啊?”
“今天有点想开了。”序言蛮喜欢这种问答环节。他感觉可爱的伴侣逐渐放松下来,尝试抱起钟章,将对方整个扛在肩膀上——钟章发现这一企图,就做了激烈反抗。他稍微逊色于序言的武力,还是被序言抗抱在手臂上。
哐当!
两米高的序言抱着一米八多的钟章,成功让钟章脆脆的自尊心之外,更多了脆脆的脑袋。
这下是真的不得不送医院了。
*
姐姐钟文作为一个纯靠美貌混圈的恋爱爱好者,被弟弟紧急召唤回来。
“听说你唧唧痛?”钟文叉着腰,大声质问道:“你不会是不行吧。这种事情找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能帮你长个吊。”
钟章抓起枕头砸向混账亲姐。
龙凤胎两个不管多少岁,说话冒起火后,都和小时候一样互相抓挠着打架。
“我唧唧才不痛!”
“那?□□痛?”
“滚啊——”气得钟章追着姐姐跑,“我好着呢。”
钟文是绝对不会相信这种事情的。作为龙凤胎,钟章要是没遇到恋爱问题,是绝对不会找自己的。
有着丰富分手经验的钟文思索片刻,顿悟了,“你不会是技术太差,被伊西多尔甩了吧。要我找几个活好的前任给你传授经验吗?”
钟章板着脸,躺在床上,猛地锤床好几下,继续瘫死。钟文用脚踩他的屁股,钟章也懒得回复。
这是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