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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当他转头面对那些六七十岁、眼神精明的老牌政客时,整个人的语气又瞬间变得十分“低落”,仿佛对方欠了他几个亿没还似的。

事实证明,不管在哪个国家,会议永远是又长又臭的。

一个早上就这样过去了。

大家七嘴八舌、乌泱泱说了大半天,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愿意就这么轻易地松口。

哪怕他们刚刚见识过了序言展示的力量,目睹东方红最新展现出来的科技水准,但是他们依旧不愿意放松,还是试图垂死挣扎,以博取最后一厘米的利益。

钟章不管,他咬死自己的东道主风范。

无论是从国家的角度,还是以序言伴侣的角度,他都要在这里头占据主导地位。

他、他的伴侣、他的民族,必须是项目的发起者、主导者,还必须是整个规则的制定者。

钟章就和一个滚刀肉般,老油条们和他拉关系,他装傻充愣和对方互相踢皮球,一说到关键词,又狠狠把主动权咬得死死的。

仗着全场最小,钟章快言快语,一派新锐作风,很不给对方面子。

好几番对峙下来,外国政客们看向钟章的眼神都淬了毒。 网?阯?发?布?Y?e?i???ù???ē?n?Ⅱ???????????c????

他们越不开心,越叫钟章开心。只是说了一整个上午,钟章也变得口干舌燥,后半场频频喝水,颇有点体力不支,无法群战舌儒的意思。

好不容易,他蔫巴巴地熬到了吃饭的时间。

大家各自一拍两散,纷纷到了对应的小包间去吃饭,顺便和自己的智囊团紧急开会。

钟章也毫不例外,被祖国妈妈派来的智囊团抓去做了紧急补课,各种知识一股脑地往脑袋里塞,根本没有时间和序言说说话。

等他终于有时间小跑到序言身边的时候,序言正慢条斯理地用精致的小叉子插着驴打滚吃,黄豆粉沾了一圈嘴角。

小果泥看见吃的,就从犄角旮旯里跑出来。

小小的崽,乍一眼比之前要胖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他吃东西的样子倒是比之前要斯文了一点,嘴角沾了黄豆粉,也不是伸舌头舔掉,而是抽纸巾擦掉。

钟章正要和小果泥打招呼,小崽崽唔一声,端着驴打滚,跑掉了。

钟章:……

他应该没有这么惹崽讨厌吧。钟章挠挠头,长叹口气,直接跑到序言面前。他先欣赏伴侣这身华丽的服饰,手戳戳这个石头,又碰碰那个石头,像手欠碰风铃,呼啦——又呼啦——

序言慷慨往后靠着,随便钟章摸饰品。

而钟章像是玩累了一样,脸啪叽下瘫在序言的膝盖上,他的呼吸喷在序言膝盖上,头发毛刺刺又软又多,弄得序言心痒痒。可偏偏,钟章此时此刻慢慢抬起头,露出他那双圆溜溜的眼。

“抱抱。”钟章诚实地撒娇,“累死了。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序言不明白这是什么东方红仪式。但他是个有求必应的好雌虫,很快把脆脆伴侣抱在膝盖上,单手抱着对方,亲亲对方的额头,再摸摸对方的头发。

钟章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厚脸皮就是这样的。

他和序言是合法对象,做这些事情不是正常的吗?他朝着自己的伴侣撒娇有什么问题吗?

“都是坏东西。”钟章嘀嘀咕咕抱怨起来。

他一说话,就没完没了。

序言听了一会,没有小果泥和温先生做实况辅助,他的翻译器翻译不了地球脏话和太专业的术语。序言只感觉自己腿上按了一个到时间的闹钟,叮叮当当响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