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没了,说着说着还开了震动闹铃模式。
“伊西多尔,我和你说……他们真是蹬鼻子上脸。”
序言不理解什么灯鼻子,开灯鼻子?鼻子为什么要点灯?难道是什么奇怪的仪式吗?
不明所以的外星人摸摸自己的鼻子,选择叉一块驴打滚塞到钟章嘴里。
用甜食手动关闹钟。
钟章被塞得满牙黄豆粉,嚼吧嚼吧两下,继续叭叭,“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真是给他们脸了。怎么敢提出这种过分……唔。好甜。这是哪家的?”
序言不知道,只是一味投喂叫个不停的闹钟。
他素来不插手这颗星球上的事情,最多看钟章噎住了,拿一边的柠檬糖水给钟章喝,再摸两把钟章的脑袋。
“干嘛老摸脑袋?”钟章话出口,又杀个回马枪,他将脸凑过去,“亲亲。”
序言啵啵两口,没有过多的话语,自己先笑起来。
他喜欢钟章,很大一点就是钟章足够直白,足够坦率,不藏着事情,还很会讨人喜欢——每次和钟章待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序言都会感觉到开心。
他不去计较这种开心是什么类型的开心。
开心就好了。
“你可是大大的帽子。”序言好笑地看着钟章,忍不住夸奖,“我看他们都去找你说话了。”
这还不是因为他们没办法找你说话吗?钟章在心里小声抱怨。
但没过一会儿,他自己就想开了:与其让这些人和序言直接接触,还不如把这些麻烦都给到自己,让他来解决就好了。
这才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嘛。
钟章在内心给自己打点大男子气概,但他坐在序言的腿上,实在难说哪里大男子了。反之,序言也在心里给自己打大雌子气概,察觉到钟章有跳下来的意思,伸出手就把活蹦乱跳的伴侣按住。
“靠着。”序言用自认为很靠谱的声音,压低着说话,一下子击溃钟章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巍峨气势。
钟章不得不抗议,“这样好娇弱啊。”
序言觉得钟章莫名其妙,“不对吗?”
钟章:……
钟章很快自我疗愈,花费两秒钟就接受自己一直以来的脆皮形象,安安分分坐在序言膝盖上。
而这场情侣之间的小憩没有进行多久,门口就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钟章乘机跑过去开门,入眼就是一群和自己有七八分像的俊男帅哥——不同的是,他们有些是金发碧眼,有些则是黑发黑眼的黄种人,一个个穿着笔挺的西装或精巧的传统服饰。
各国家代表纷纷苍蝇搓手一般,奕奕有神看着钟章身后的序言。
“尊敬的未命名国王~”他们殷切地挤在门口,推出冠以翻译人员、随行人员名头带来的帅哥们,“不知道我们是否有幸拜访您~”
十几分钟前差点和钟章互相掐脖子的老登,嗓子都快掐出蜜汁了。
他们看到钟章也不避讳,直接将自己的心思显示在热切的眼神和精心打理的外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