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序言胸口,他脸热乎乎贴着,嘴唇也因此变得红艳艳。
“不喜欢吗?”
序言不说话。
钟章只能再戳戳他的胸口和下巴,“真的不喜欢吗?”
序言不知道钟章这些奇妙的小巧思都是从哪里来的。
他已经听说什么平行世界,什么鸡米花闹钟,可不管哪个世界的闹钟都是闹钟。在钟章生动形象的表述中,序言都能想象到另外一个时空里的厨师小闹钟,系这围裙,每天为琢磨这些吃食花费多少心思。
真可爱。
不管是那个努力为自己思考美食的鸡米花闹钟,还是现在这个努力学习抱着自己撒娇的闹钟,都很可爱。
“我要吃。”序言赌气道。
钟章不知道序言再赌气什么,他凑过脸,嘟起嘴。
序言睁开一只眼,作势要亲闹钟。两个人抵在厨房台面上,挤压得其他瓶瓶罐罐往后翘。
钟章抱住序言的脸。
序言长手一伸,捞过钟章调好的酱汁,一勺子怼在嘴里。
钟章嘴巴碰上去,鼻子差点被铁勺子拱飞。他捂着脸,不敢置信看着偷吃的序言,活像遭到背叛一样,“啊!我还没有做完。”
序言转身几下,将粘稠的酱料全部咽下去,故意眨巴眼睛看着钟章。
平日钟章惯会用这招式来对付序言,今天可算是自己吃了个哑巴亏。
“不好吃。”序言保持自己诚实的美好品质。
“还没有做完,当然不好吃。”钟章推着序言,要让对方去桌子上吃水果,“再这样就要赶你出去了。”
这就让序言找到了把柄。他眯着眼说道:“不是你让我过来的吗?”
“哎呀哎呀。没做好。”钟章推着序言往外走。奈何序言看着和地球人形体差不多,但在重量上却和地球人不一样。他不想动,钟章就绝对没办法推动他。序言再双手一撑,整个通道入口顿时严严实实,谁也出不去。
“一起做。”序言认真说道。
和其他兄弟不同,他下厨最频繁。
因为他那病弱的雄父对人工合成药物存在严重的过敏,他所吃的药物都得经过基因库自然合成。平日里的温养,全部靠食补和药膳。
往常,序言确实不会下厨,他也没必要下厨。直到某次,他发现后厨故意往雄父的饭菜里加了其他过敏源,序言才开始下厨房。
他也不需要真的动手,主要是盯着,实在不放心,才会全程自己准备。
在厨房待的时间久了,序言自然而然学会了一点其他的烹饪小技巧,时不时会做一些给兄弟们吃。
对于他来说,下厨房是一种常态。
两个人就这样待在厨房里,这边弄弄,那边弄弄。最后做出来了一坨不知道什么,看上去好像不能吃的东西。
——还好,也没有完全的那么糟糕了。
钟章站在料理边,光是呼吸都觉得自己血糖在往上狂奔。他耳边已经回荡着医生的谆谆教诲。
序言反而觉得甜味太少,这个成品看上去一点味道都没有。如果这不是钟章和他亲手做的,序言想自己肯定不会吃。
“不吃吗?”序言认真看向钟章,“你一口,我一口?”
钟章脸都扭曲成坨了。
盯着序言的目光,他拿起勺子,视死如归,一勺塞满嘴。齁鼻的甜味冲得他连续打好几个喷嚏,接着整张脸都变成酸橘子状态,牙缝里都是甜到无味的酱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