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4(1 / 2)

, 让钟章觉得自己和序言的关系进入到了停滞期。他特别想念每天都腻在一起的时间,也很想念序言全身心投入恋爱中的状态。

左思右想,总结概括为:他现在更迫切地想要和序言去约会。

不过说是约会也不准确。

钟章觉得这个时候带序言出去散散心,不用多说什么,也不需要做特别华丽的准备。

现在的序言需要安宁和稳定, 需要自己持续给他支持。不管序言是怎么想的,钟章自己是这么想的。奈何他的理论和实践都不足,没有处理过“伴侣失去至亲”这种史诗级难题。

唉。太难了。

钟章只能把约会的惊喜欢乐度下调一下, 努力将细节融入到日常中,绞尽脑汁避免任何可能触碰到序言伤心处的内容:

他找农业部购置每日的水果, 挑选鸡米花闹钟口中“口味类似的地球水果替代品”;他找工业部名下的紫藤花钢铁厂, 根据序言的身高体重调节自己房间里的座位舒适度;序言说要回飞船和农机厂做什么事情,钟章也满口答应,害怕序言热了冷了吃不饱,提出一大堆主意, 哪怕被序言拒绝,钟章也不泄气。

他觉得约会并不一定都是surprise充满惊喜的。约会也可以是细水长流就像日常生活中所经历的那些一样。

什么晚饭后出去走一圈,去夜市上看看新奇的小玩意,看看天上飞的考生们又在搞什么幺蛾子,都很有意思。

不过,最可喜可贺的事情还是钟章烹饪序言家乡菜的手艺越来越好。

每天到了饭点,钟章都眼巴巴等着序言从飞船上下来,不知不觉,他在自己的下属口中变成了一款新型计时器:看到哪个省长了吗?当他仰头看太阳的时候,就是中午吃饭的时候了。

俗称,饭点望夫石。

可惜,序言吃饭的时间不固定。他忙起来,就容易忘时间,要教育小果泥,要调节小果泥的身体和智力,还在忙一些钟章不知道的事情。钟章找他,飞船上找不到,还得打电话让狗刨县工作人员看看,在不在那个农机厂。

“在的。县长。”工作人员通常喊职务,拿着望远镜悄悄观察,“灯亮着。”

序言依旧很沉默,话不多。

他也不怎么和钟章之外的人打招呼。 w?a?n?g?址?发?布?y?e??????ū???ε?n?Ⅱ??????5???c????

忙起来,他的精神状态好一些,不会那么焉巴巴。偶尔看到帮自己站岗的东方红哨兵们,也会尊重地点个头,给他们一些遮阳避雨的科技小道具。

他也会和钟章打电话。

但电话里,序言也不怎么多说,他通常是听钟章絮絮叨叨说一大堆,自己“嗯”了一串,挤牙膏一样说几个词。说多了,他自己就容易切换到家乡话,讲一大串,意识到钟章听不懂,又眨着眼不说话。

钟章不喜欢这种感觉。

但他又找不到什么参考对象,无端生出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他和序言不会那么快结束热恋期吧?他不要这样啊,他还想多和序言谈谈甜甜的恋爱,还想多让序言享受一下被自己追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呢?

这种失去对生活掌控感的滋味,让钟章很不好受。面对一大堆不着急、重要又可以不重要的事情,他一股子冲劲也不知道要往哪里使。

“伊西多尔。”钟章打电话,可怜兮兮地邀请道:“你这周有时间吗?”

“没有。”序言冷酷无情。

钟章眼泪快要掉下来了,“可是,我们很久没有约会过了。”

电话那头,序言有些心虚地挪开眼,“……我在忙。”

“电话也好少。”钟章自己也忙。他不愿意干扰序言的工作,同时也不知道序言在做什么——外星语言破译组又破译了100多个外星科技词汇。但很可惜,这些词汇还没办法让钟章听懂序言的工作。

可怜的星汉省省长除了撒娇,别无他法,“你都不愿意工作的时候,和我打电话。我不吵,我也不闹,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