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章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一直没有前往农机厂看看。他抱起小果泥,不顾幼崽四肢乱扑腾,换个姿势扛着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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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我们找你哥玩去。”
“不要!”小果泥揪住钟章的头发,抗议道:“不许你找哥哥。”
钟章不清楚小果泥对自己怎么这么大脾气。他也任由小果泥继续揪自己头发,疼得呲牙咧嘴,不忘哄孩子,“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我找哥哥,又不是要把哥哥从你身边抢走。”
小果泥才不管。他有自己的道理,指责道:“你来了以后。哥哥都和你玩,不和果泥玩。”
钟章想,有些事情确实不能带幼崽玩。
生物学要是允许的话,他倒是很乐意和序言一起生个小朋友和果泥一起玩。
眼下只能先劝着幼崽。
钟章模仿他看来的场面,稍微变换个姿势,一只手兜住小果泥的屁股,以只手扶住小果泥的背,慢慢顺着幼崽的气。
“怎么会不和你玩呢。”钟章道:“哥哥和闹钟一起后,哥哥还会陪着果泥。只是闹钟也要陪着果泥——难道果泥不喜欢哥哥有闹钟陪着吗?”
他们一边说,一边走向农机厂。
小果泥嘴巴嘟嘟,说话声音忽大忽小,“不一样!果泥才不是小孩子。果泥知道,闹钟要和哥哥结婚!结婚后,哥哥就要自己的幼崽!果泥。果泥就要去上学。上学,就。”
小果泥卡壳住了。
他现在的智商被调整为两岁。要一个两岁的幼崽理解“上学”稍微有点困难,可他始终记着自己的任务,“果泥要陪着哥哥。果泥是很厉害的。万一。有坏蛋,果泥会比任何轰轰磅磅都厉害——果泥会保护哥哥。”
钟章发自内心喜欢小果泥这孩子。
他往常看着小家伙,真把他当做一个屁崽。有时候,钟章还生气小果泥太吵,太皮,打扰他和序言亲热。可这个时候,他却又因果泥拥护序言,由衷感叹序言身边还有小果泥,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好吧。果泥保护哥哥。那加上闹钟保护哥哥,我们一起保护哥哥,不可以吗?”钟章掂掂怀中的崽,突袭地亲了他一口,“一个崽厉害,还是一个崽加一个闹钟厉害呢。”
这么简单的算术题,小果泥肯定明白。
但他就不想那么快承认这一点,别过脸,还在生气。
“你是脆脆的。”小果泥拍拍脸,大叫,“脆脆闹钟。”
钟章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就这样抱着果泥走到农机厂门口。
破败的农机厂,除了多两个拿枪站岗的年轻武警外,看上去和往常没有什么差别,大门口生锈的破字牌都没有换下来。隔着高高的围墙,钟章也看不出什么东西。
小果泥倒是很熟络跳下来,给两个年轻武警一人两颗糖果,牵着钟章的手道:“今天的过路糖是果泥给的。你要多多还给果泥。”
“过路糖?”
“哼。”小果泥嫌弃钟章没有见识,“哥哥说了,站着很辛苦,要给糖果,才可以。”
钟章无端产生种欣慰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像牵着孩子来找妻子的丈夫。二人快走两三步,钟章忽得感觉一阵阻力,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那阻力化为清风,吹开他额前的碎发,撩开农机厂的真实面目。
旧有的建筑外壳保留下大半,各种老机床都悬空架在建筑外,中间用一种半中空的透明管材架起来。钟章眯起眼,走进两步,才发觉那些“透明管材”是他见过的方形机械组成,少部分带有颜色的机械组还随着钟章的路线变化出不同的色标。
他们飞行时没有声音,也没有给出任何提示,丝毫不因钟章的到来而打乱工作节奏:大量方块继续往高处建造货架,钢厂交付的钢铁依次过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