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试图在姐姐这里得到一些经验的钟章仓皇而逃。
人为什么要上班?
钟章现在脑子乱糟糟的。他在办公室坐了两分钟,屁股快把椅子磨出孔来,索性戴上小黄帽前往工地看看。
工地对钟章同志的到来表现出十二分的热情。但不过九十分钟, 事情干完,字签完,没啥利用价值的钟章就被工地一堆院士、教授们轰出来,撵到医院检查身体。
钟章真觉得自己是条流浪狗了。
他看着医生,委屈劲咕噜涌上来,“他们说我很吵。”
医生大惊失措,“其他人也和张忠一样能听到你脑子里的声音吗?”
“那没有。他们说我嘴巴吵。”钟章抓抓自己的头发,无法理解,“我感觉我也没有说什么啊。”
医生宽容地允许钟章待在他们的地盘。
三十分钟后,他们和善地说要做实验,麻烦钟章从实验室里出去。
“你们说我可以待在这里的!”钟章抗议道:“我的脑子还没有好。”
医生皮笑肉不笑看着坐下来每十五秒提一次伊西多尔的某个恋爱脑,“是。所以我们只是麻烦您去隔壁会议室,给您打空调。您可以把小嘴巴闭起来吗?”
钟章捏住自己的嘴巴,活像个用扎带扎好的鸭子。
他在医院空调房只待了二十分钟不到。先狂吃医院这的临期零食,再帮对方大扫除一番,临出门还不忘把垃圾带走,换上新的垃圾套。
他有什么工作?
剩下这些工作都有专门的人负责,他就是一个添头领导。钟章越想越不服气,丢完垃圾转个弯去挨个拜访领导们。他在农业部吃果篮,去商务部看资料,在航空局看用月壤造砖车的改良计划,中间还去外交部那边和外宾打个招呼。
“你们看见伊西多尔了吗?”
钟章有手机,还有项圈,但他目前都联系不上序言。对话框里的语音条攒了一条又一条,钟章自己挨个听了好几遍。
十分钟又过去了,序言还是没有回他。
倒是小果泥被钟章抓了个正着。
“你哥哥呢?”
小果泥今天还是人形。从外观上看,他这次简直是个缩小版序言,任谁都不会错认他们的兄弟关系。听到钟章的问话,小果泥双手背到后腰,很有气势的哼了几声,“哥哥。在长长车上。”
长长的车?难道是列车?序言在列车上?
钟章看向窗外那个巨大的方形飞船。他琢磨,列车难道要从方形飞船上开出来?那不真的成飞翔的列车了吗?停在哪里?
狗刨县这小地方,高铁铁路都没有,难道要停在汽车站?
钟章耐心问道:“果泥。长长车在哪里呀?”
“在果泥的玩具园。”小果泥嘀嘀咕咕说起来。大概是智商被调节到两岁,他的语言能力下降不止一倍,短短一句话要翻来覆去说好几遍。钟章听着都着急,好不容易,他才弄明白这个玩具园在地上,就在狗刨县的农机厂里。
农机厂现在这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