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序言】的脸上怎么湿湿的?你是不是啃他了?”温先生飘得更近一些。他本就白若薄纸,板着脸,那美丽也变得不开心起来,“你脸上怎么没有。”
钟章百口莫辩。
序言也陷入了沉默。
“因为我还没有啃。”磕磕绊绊,好像话里有石子,序言勉强把话说清楚。下一秒,行动胜于雄辩,他捧着钟章的脸用牙咬了一下。
钟章先感觉到一点钝痛,接着是酥酥麻麻的感觉,仿佛电流通过全身。而序言却没有在上面停留的打算,他湿热的口腔甚至没有完全落在钟章脸颊上,仅磕了一下,便快速离开。
“好了好了。”序言心口不一地说道:“现在我也啃完了。”
他拉起钟章的手,两个人不约而同一起跑开,内心都有一种学生时代才有的心虚感。
——就像是逃课出去玩被家长撞个正着。
“怎么办?”序言问钟章。
钟章脑子还是懵懵的,“我不知道啊。”
两个对恋爱一无所知的笨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看向天花板,一起看看地板,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就。就这样啦。”钟章嘴硬道:“伊西多尔,你多啃了我一下。”
序言心里松一口气,“你要啃回来吗?”
钟章摸摸自己脸上的牙印,觉得还是不为难自己的牙齿了。他招招手,示意序言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最终响亮的“啵”一声在序言脸颊上。
上次是左脸颊。
现在是右脸颊。
都是轻轻的、软软的、湿漉漉的啵啵。
“这样我们就扯平了。”钟章理直气也壮,“我们去找领导吧。”
身为狗刨县县长,我必须一手抓恋爱,一手抓事业。
什么?不会恋爱,找领导要个专家问问呗。这有什么好丢脸的?
第45章
钟章用大饼忽悠来了一群院士、一个外星翻译官温先生、一笔肯定会到账的的超级大资金。
得益于他前任们的口碑, 基层干部对这位“消失的县长”充满了好奇。他们一边猜测这次的县长是不是已经开始贪了,一边观察是不是哪里又开始莫名其妙的修路或盖什么房子等。
然后,他们就发现一车一车看上去很惹不起的东西跑到山上那个空置景区酒店里。
他们的县长正在里面承受多方围攻。
“谈恋爱又是怎么回事?”外交部领导感觉自己只是一会儿没看住, 钟章就把天给捅破了, “你和人家告白了?”
钟章正襟危坐, “那还没有。”
领导们刚松一口气。钟章道:“我们亲了一下。”
要不是钟章身份特殊, 领导们真想大声咆哮问怎么回事?我们报告还在写,你进度已经开发到这个程度了吗?
天都没有黑呢。
你怎么把嘴巴都亲上了。
钟章不语,只是站着接受领导教诲。
等领导们挨个过了嘴瘾, 他再施施然提出自己的要求, “所以恋爱专家、语言学专家、基建团队什么时候到?”
序言没事就跑去体育馆把剩下一点机甲全部修了。
钟章计划踩着时间点去和各个高校、研究所的带头人面个会,再薅点人才过来。其他专业无所谓, 土木团队的老哥们,他钟章肯定是挨个见一下,再和航空的人聊一下啦。
“土木~~土木~~您忠诚的学生发达了,并没有忘记您啊~~~”
钟章哼着小曲,走在人生的康庄大道上。
第二天, 他在团队里遇见了自己本科论文导师和硕士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