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在外,我的程序允许你加。”温先生嘀咕起来。在序言这里吃个瘪, 他速速去找钟章的错处,“你们东方红文件难道不是这么写的。”
钟章好想问, 到底是谁会在文件里写这种玛丽苏一样的意译名?
“或许, 我可以说你们的语言?”钟章试探道:“不用学很多。我先学伊西多尔的名字就好了。”
温先生道:“你真是可以被教育的糯米饭之子。”
……孺子可教?
钟章姑且把这句话算在夸奖里,美滋滋跟着温先生念那个奇怪又很好听的名字。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钟章满脑子都是问号,怎么会?难道宇宙辐射让我的舌头和大脑降维了?不过是一个名字,我怎么会念不出来?
“你不行。”温先生冷酷地下断论, “没有发出声音的东西,你的学习是废废的。”
继脆脆的、贵贵的之后,钟章又变成废废的钟章了。
不过没事,这是个极好的台阶。狗刨县县长一声犬吠,呜呜咽咽哭起来,作姿矫揉之尽,“我真的好像学习啊。啊呜呜呜我难道不是好的糯米饭之子吗?温先生,请再教教我吧。我真的想要学会伊西多尔的名字。”
温先生:“不要。再教育你,我的硬件会发烧。”
钟章这次是真情实感的受伤了。
他回忆起自己写完论文初稿后,老师给自己的批语。
“温先生~~啊呜呜呜温先生~~嗷呜呜呜呜。”钟章哭得像个大尾巴狼,再多想一想读书的苦,他哭得更真情实感了,“温先生,我真的没有天赋吗?”
“……”
钟章哭着哭着还不忘把头发撩上去,露出自己的花猫哭脸。他继续嗷嗷乱叫,“好难过啊。呜呜呜。但是我自己学不了,也要让我的兄弟姐妹们学。我相信他们学会了,一定可以教给我呜呜呜。温先生,温先生。”
“……”温先生看向序言。
序言看向天花板,装作没有丢这个脸。
温先生只能直面大恐龙一样嗷嗷乱叫的钟章。
“好好说东方红话。”温先生努力板起脸,叉着腰教育道:“你到底要干嘛。”
钟章吸吸鼻子,可怜兮兮地拱手,“想送一批好东方红来学习语言。”
“你们应该学不会。”
“可是。温先生、还有果泥都学会。”钟章据理力争,“我们真的有很厉害的东方红,请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这里有超多东方红想要和伊西多尔做朋友,我们还有很多好玩的事情想要和伊西多尔一起做。”
温先生表情柔和下来了。
他的软肋一直是序言。
钟章顶着自己的良心,往此处发力,“我真的会对伊西多尔很好的。请温先生放心让伊西多尔和我们一起玩。我们还会建房子、种很好吃的蔬菜和水果……”
又花了足足三十分钟软磨硬泡,温先生才有松口的迹象。
“你要是对……不好……”
钟章保证道:“绝对不会有这种事情。谢谢,温先生。”
不听后面还有什么事情,钟章牵着序言的手就开始苍蝇乱窜。序言在后面喊了好几声“闹钟”,钟章才停下来,心慌得捂着胸口砰砰跳。
也不知道是跑得紧张,还是见温先生紧张。
序言先握了钟章的手。再后面走上前,一只手搭在钟章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轻轻顺着钟章的背,直至钟章气息平稳下来。
“就叫伊西多尔,也没有关系。”序言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