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用爱绑架你呢?”
——前提是,如果到了那一天,他们之间还能有爱的话。
沈祈眠重新靠回去了,似乎是在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纤长的睫毛半垂下去,似乎过去很久,他只是笑了一下。
时屿以为会等来答案,而沈祈眠只是问:“所以,你真是因为我才和你哥起冲突的吧?”
各自有各自不想提及的话题,绕来绕去,终于还是又说回来了,时屿的心沉了沉,秋风将叶子吹得到处都是,盛大而荒芜,心里平白增添几分寂寥。
外面车水马龙,鸣笛声交替响起,被严密的车子阻隔了一大半,更显得车里已经沉寂太久。
“晚上吃什么?”时屿无事发生般询问。
“都好。”沈祈眠好像故意的,说话时盯着时屿侧脸,故意把语速放得很慢:“和你一起,吃什么都好。”
果然换来时屿颇为无语的眼神,恶作剧得逞,沈祈眠笑得更明显了,他喜欢这样生动的时屿,远远没有之前在医院时那么冰冷麻木,像是被掏空了情绪。
但是,即便如此,时屿似乎依旧不大开心,时常陷在独属于他自己的世界里,就算有那么一瞬间的开心,很快又会变得伤春悲秋。
单从这一点来讲,他们两个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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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季节最大的特点就是天短,再不回去天就要黑了,不过已经到了小区,倒也不用那么着急,时屿还薅着沈祈眠去广场那边晃悠了一圈,后者就差直接把“你是不是疯了”说出口。
“我不建议我们一起出入这种场合。”显然,今天那件事给沈祈眠留下了或大或小的心理阴影。
时屿完全不在意:“这里又没有我妈的眼线,何况就算发现了又能怎么样,你不能见人吗?我出轨了还是劈腿了,你是我情人?”
沈祈眠就快要被他的逻辑说服了,仔细想又不是那么一回事,拽着时屿要回去:“还是快走吧。”
因为对路况不太熟,还走反了一次,惹得时屿在后面嘲笑他。
“你等会儿。”还没走两步,像是临时看到了什么,时屿突然来了精神,挣脱沈祈眠的手,临走前拍了拍他肩膀:“你在这里等我两分钟,我很快就回来。”
沈祈眠下意识问:“你要去做什么。”
时屿没回答,他重新回到旁边的凉亭,捡起一根像树枝一样的东西,翠绿翠绿的,只有手指那么长,生机盎然,似乎不该出现在这个季节。
喜欢树枝是什么癖好?
沈祈眠迎上去两步,时屿直接把绿树枝往前递了几寸,没有对准沈祈眠的眼睛,顶端冲着其他方向,他拽了拽沈祈眠衣服:“你猜这是什么?”
这还能是什么,沈祈眠抬手,在树枝上轻轻摸了摸,感觉手感怪怪的。
紧接着,他发现树枝好像在扭动,尤其是上部分一颤一颤的,慢慢动作起伏越来越大,四肢伸展,露出四个笔直的爪子。
沈祈眠倒抽一口冷气,顿时恶心不已,怀疑自己是吃了毒蘑菇。
这惊悚感无异于在现代社会里目睹了树枝变异,他本能地拽了时屿一把:“好吓人,这是什么?”
时屿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遭,被拽得踉跄了一下,手指一抖,手里的东西对准自己眼睛,还没反应过来,一股辛辣的液体直线喷进眼睛里,痛得他闷哼一声,弯下身体,抓沈祈眠抓得更紧了。
……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