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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嘴上说很快,实际上最低恐怕也是几个小时起步,全靠硬熬,到后面已神志不清,在身体和精神的极致疲惫下失去意识。

在那之前,脸颊在沈祈眠掌心蹭了蹭,缓慢阖上双目。

他对时间早已失去概念,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的,更不知道醒来时是几点,迷迷糊糊听到有人敲门。

第一反应是有人来带沈祈眠走,他逼着自己清醒过来,很快发现人家只是来送早餐,他这才又放任自己再昏睡一段时间。

时屿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究竟是怎么过的,恍惚间听到沈祈眠给小羊洗澡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来自另一个时空。

直到被人扶起来,他听到少年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先吃点东西吧,我来喂你。”

他抗拒地偏头躲开,眼睛是睁开的,却始终没有回神,只要一醒来就要继续忍受易感期,从前明明没有这么难受,一定是沈祈眠的血在作祟。

“快把粥咽了啊,时屿哥哥。”

沈祈眠再三催促,时屿皱眉,下意识听话照做,像只会听从命令的机械。

“听说易感期的Alpha有些会很易怒,有些很暴躁,你是属于哪一种呀,后者吗?”沈祈眠用指尖蹭去时屿唇角的一点湿润,是羹匙不小心刮蹭到的。

“时屿哥哥,我觉得你只是看起来很坚强,实际上非常脆弱,你现在是不是很想哭?”

时屿心堵,闷闷地回答:“我才没有。”

沈祈眠却笑了,眉眼弯弯的,像模像样地抚摸时屿的头发。

“别哭啦,我在这里呢。”

时屿不想再理他,也不想喝粥,浑浑噩噩钻回到被子里,察觉到好像有人给自己的腕骨上戴了手环。

偶尔可以听见沈祈眠和别人的说话声,少年会嘴甜地叫他们哥哥或者姐姐,中途似乎又被拉起来吃了点东西。

从黄昏熬到太阳升起,周而复始,应该是过去了两三天。

时屿彻底清醒是在一日上午,才爬起来就听见沉闷的音乐声传进耳朵里,他刚下床时险些摔倒,第一反应是沈祈眠去哪了,会不会是被人带走了?

目光四处搜寻,终于看到玻璃门后的沈祈眠,少年靠着桌子坐在地板上,而场地最中央是位身形优雅的年轻女士,似乎是舞蹈老师。

“时屿哥哥,你醒啦。”沈祈眠看到时屿时,眼睛亮了一下,“你要洗澡吗,可以穿我的衣服,我去给你拿。”

沈祈眠像是终于可以逃脱这痛苦的课程,去柜子里找浴袍。

这种衣服原本就宽松,何况沈祈眠还比时屿高几厘米,他们身量差不多,穿着正好。

时屿把门关上,下意识深吸一口气,衣服上没有被Omega或是Alpha的信息素沾染,闻起来像洗涤剂里混杂着少年独有的清冷体香。

明明没有信息素,时屿却感到刚经历过易感期的腺体明显发烫。

“时屿哥哥,我好无聊,你出来之后我教你跳舞吧,好不好。”沈祈眠还没走,隔着一层门板,声音沉闷:“跳华尔兹。”

时屿没接这个话音,打开淋浴,洗了二十多分钟才结束,出去时发现舞蹈老师已经离开,但音乐还放着,时屿又开始犯困,刚过去就坐在地板上休息:“你先给我演示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