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说话想让我担心你是吗,你是不是有病!”
“我没有。”沈祈眠当即地解释道:“我刚才下楼时不小心把话筒关了,所以说话传不出去,我还以为是你那边信号不好……”
“你猜我信吗?”
“我真没说谎,我发誓。”可见是真着急了,这种幼稚的说辞都讲得出口。
沈祈眠过会儿又问:“你也在这边吗?”
时屿现在骨头都是酸的,蹲下来歇一会儿,手指按压眉骨,“我在桐安县,做志愿者。”
“志愿者?”沈祈眠想也不想地说:“我可以去找你。”
“你不可以!现在高铁是通的,你赶紧回青州市。”
“为什么不可以,我大学是学得游戏设计专业,虽然其他做不到,但搭建个临时程序还是可以的,在灾情前期这些都还没搭建起来,我不信你们不需要。”沈祈眠再次说了一遍:“我去找你,你具体在桐安县哪个位置。”
“我要挂了。”
“别。”沈祈眠迫切地打断他。
时屿原本没有任何理由听从,他打电话从来都是想挂就挂,哪怕对面是长辈。但这次却停下来。
“你就告诉我吧,好吗?”沈祈眠声音突然放轻。如果非要说,总觉得有几分撒娇的意思。
被一个Alpha这样撒娇,时屿身上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但如果对方是沈祈眠,似乎又很合理。
时屿内心万分抗拒,可等自己反应过来时,发现竟然已经把详细位置说出去了。
“我记下了,你现在挂吧。”
沈祈眠也陷入沉默,见时屿久久没结束通话,又试探着补充。
“你就算生气,我也是要去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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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写完很久了一直没敢发,查了好多资料,但依旧心虚
第22章 抽同一支烟吗
时屿之前已连续工作48小时,到了桐安县后又忙到后半夜,无论什么人都经不起这么折腾,根据团队调好的时间,他先进帐篷里睡几个小时,明天再过去换班。
帐篷隔音不算好,外面经常有忙乱的声音,有时是汽车鸣笛,有时是病人呼喊救命,医护人员也需要发生传递信息,混杂在一起。
时屿原本睡眠就浅,戴着耳塞只能隔绝70%的噪音,所以经常会迷迷糊糊醒过来一次,很少有深度睡眠。
几个小时过去,头反而更沉,神经疲惫到一定份上,但实在很难睡得着。
终于在第二天下午三点左右彻底放弃挣扎,选择出去帮忙。
正式换班的时间还没到,目前只能在外面充当人手。
时屿已经工作许多年,在医院不是没见到过这种场面,甚至可以说已经是常态,但从来没有像这样密集,每天都在接受数不胜数的负面情绪。
他迅速收敛起这些情绪,熟练地包扎伤口,在手环上记录年龄、姓名、症状等重要信息。
“开放性颅脑损伤,伴随异物残留,是重症,把他送到张医生那里去,立刻安排手术。”
时屿之前有在急诊工作的经历,看到这种伤几乎稍微了解一下就可以作出判断。
工作人员抬着担架,分秒必争,在人命面前不敢耽搁,已经迅速通知下去。
处理完一批伤者,至少目前还没有救护车从最前线赶过来,时屿终于得到一点喘息的机会,强撑着起身看那些消防员和警察忙碌的身影。
他心中横生一种念头——作为医生,自己能做得很多,但似乎又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