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眠】
应该是他名字的谐音。
时屿面不改色地退出,转而去找朋友的头像,直接问:【今晚出来喝一杯吗?】
才发出去,便听到陈秋秋问。
“都已经这么晚了,你和小齐别走了,都住在家里吧。”
时屿眉心微蹙:“还不晚吧。”
陈秋秋又玩装聋那一套:“不过家里没有其他空余房间,要不你们就睡在一起吧。”
第9章 却又束手无策
时屿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感觉。
他的母亲在联合一个外人,一起算计他。
孰近孰远,已经不重要了。
他没回答,回到厨房去把杯子洗干净才出来,把它重新放回原位后,默不作声地往门口走。
“干嘛去,你给我回来!”陈秋秋喊他。
时屿随口扯谎:“出去买盒烟。”
“……你什么时候抽烟了?”
也就犹豫这几秒钟的时间,时屿已经抓住机会逃离他们,把门关上之后连电梯都不愿意等,直接走步梯下去的。
直到上车才感觉自己终于逃出来了,可以自由呼吸,不必理会那些镣铐。
他第一时间打开手机,看到朋友回的消息。
【那行,老地方?】
时屿回了个“ok”的表情包过去。
车里的空调一直开着,冷气镇压了心底的火气,他先把车开回居住的小区,然后又拦了一辆计程车,直接前往酒吧。
折腾这么一趟,迟到了能有半个小时,期间手机一直在响,全是陈秋秋打的。
他最后索性直接关机。
目光在酒吧里扫一圈,终于见到右侧卡座那边的南临,他松了口气,直接坐过去,当即听到对方说一声:“来了?”
南临就是这样,手机上能聊得热火朝天,甚至打电话时也话唠得很,但一见面就冷淡得好像多说一句话就能累死。
他和南临打记事起就认识,到现在已经习惯了。
“嗯。”今天时屿兴质不太高,话也多不到哪里去。
南临一只手搭在卡座上,翘着二郎腿:“怎么回事,又和你妈吵架了?”
时屿嗯了一声,灌下去半杯酒:“催婚。”
“她怎么不催你哥,偏偏催你。”
时屿:“……所以还是我的错了?”
“那个齐免我也见过好几次了,其实还不错,也算诚心,不如就答应下来,总比现在被撵着跑好得多。”
“诚心?”时屿开始应激,不就是说些不爱听的话吗,谁还能不会呢:“迟温追你